既然沙文自治领没有忘记当年夏尔的那份恩情,东岚自然会记得寄予这份恩情以应有的汇报。
两地之间的良好关系,也是我选择将其作为出访第一站的原因,在其他满是敌意的国家,人生地不熟之下,这点时间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而一个意外,却让我此行多出了新的目的。
“艾米拉学姐,你觉得这片土地如何,适合你的植物生长吗?能够在这里培养出我要的新种类幼苗吗?”
“那有那么快!我还要时间来试验和检验,对了,别忘记你答应的事情!”
“不会忘记的。”
好吧,想起那个城下之盟般的约定,我不由的苦笑了,这还有从半个月前的那场偶遇说起。
……
“我的七原罪天下无双!比你的杂草强的太多!”
“杂……杂草?呵呵,你还真敢说啊!”
低着头的大法师猛地狂笑不已,无数的阴影在她背后蔓延开来,风中多出些许危机感和毒液的酸甜味,那血色的噬人魔物在阴影中蠢蠢欲动。
“呜呜呜!”
似乎感觉到造物主的愤怒,某种生物似乎正在低声哭泣,阴影之中巨大的藤肢在疯长,其上的绿叶上居然开始多出带着锯齿的利嘴。
明明食人花的口水都滴在我面前了,带着毒刺的巨藤已经快缠到我了,而我却依旧不为所动,仿若没有看到。
我知道,虽然她绝对是我认识的人中杀人最多、最没有良知束缚的,但现在只要她动手了,也就等于认输了。
同行是冤家,学者的见面,尤其是研究领域重叠而意见严重分歧的学者们见面,往往是从互相讽刺开始,以大吼大叫为发展,以互拍板砖为结束。
但若是那个学者最终以谋杀的形式获得了胜利,反而是承认了自己无法在学术领域战胜对手,只能采取这种手段消灭竞争对手,恐怕反而是在根源上的彻底落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