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吧。也的确......应该和你说。”封修淡淡道。
他稳稳的举着喻微到房间里,把她放到床边的小沙发上,才松开手。
喻微踩在沙发上,缩了缩脚趾,光洁的脚背也有一股凉意。
男人转过身,又找来毛毯,递给她。
喻微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坐下来,拿毛毯盖住身上单薄的睡衣,像个小动物似的蜷缩起来。
她......还是头一次进入封修的房间。喻微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没放多少东西,却慢慢充斥着另一个人清淡的气息。
封修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拘谨,随手把文件放到面前的小圆桌上,坐到她身边。
“文件你看到了就好。”他单刀直入,语气仍旧平静。
他嗤笑道:“这个结果我也没有料到。简直......非常可笑。”
只有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才泄出轻微的嘲讽。
喻微注意力又落回来,也忘了自己刚才的不自在。
她蹭过去,紧紧靠在封修身边,把毛毯也分了他一半,盖在他身上。
“是......封先生,你过年的时候就怀疑了他吗?”
喻微不笨。她说不上聪明,对封先生却很仔细。
联系到这段时间这些事情,联系到过年时候封修异样的反应......再怎么说,也不至于闹到那个地步。
“嗯。”封修淡淡道,“我过年去探望母亲,正巧碰见我的小姨,和她儿子。”
“林则丞。我一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从来没见过。我和母亲那边亲戚的走动也不多。”
他这么说着,仿佛在笑,又好像是觉得可笑。
“但是他们都认识我,也都知道我的很多事情。我母亲很爱面子,在她口中,我就是双目失明,却仍旧自立自强的典范。”
说到“自立自强”,封修却没有任何波动。
他不喜欢这个词语,这只是他的母亲,不得不按在他身上的标签。
“我看见林则丞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奇怪。”现在再提到当初的事情,封修已经是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说不出的奇怪。联系到他们闲谈的一些事情......我有了一些怀疑。”
“我拜托程立去查查这些事。掩藏的很好,但是如果有心,也能查出来。”
“他的改变,他那天为什么出现在我出事附近的酒吧,他后来为什么匆匆出国......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胳膊被人用力的抓紧,像是要留下淤青。
封修反手扣紧她的手指。细白柔软,还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