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對啊,柯院長都算好脾氣的了,你什麼時候見他跟人急過。」
龍寅川點了點頭。
秦樂民嘆了口氣:「算了,不是我們能管的,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跟秦樂民討論了會兒課程方面的事,就看他收拾東西要走了,說是得陪老婆去醫院檢查。
龍寅川把手頭上比較急的工作處理了,又把諶耘要的資料郵箱發過去,等他做完這些,辦公室門開了,順著一看,應該就是徐老師。
這位徐老師個子不高,但把自己打理得利索又整潔,同樣戴著眼鏡,但不苟言笑,眼神銳利。龍寅川跟他對視上,先微笑著點頭示意,對方臉色沒變,也點了下頭算是回應,接著往他後面去,拿了包就走。
龍寅川能感覺到他壓抑著情緒,但對方關門的動作依然很輕,舉動里能看出修養不錯,這樣的人能跟院長大聲吵起來,得是什麼程度的事。龍寅川沒想一會兒,電腦上圖標閃爍,諶耘給他發了消息。
白赫回學院也難得去辦公室溜達了一圈兒,聽到其他老師也在談之後的劇目,就聽了會兒,順便探探其他人的口風。結果看起來好像只有他被安排了,其他人目前就停留在知道有這麼回事的程度上。他也沒多嘴,玩笑兩句就走了。
其實他大概也明白顏仲平的意思,這種要出差往外跑的活,學院裡願意做的老師並不多,而且他看過那個劇目的基本資料,規模並不大,費時費力成品效果也難說的活,願意接的更少,所以就扔給他這麼個入職以來就任勞任怨看起來吃虧也無所謂的人。其他老師說的那些劇目他也是今天才聽說,都是學院一直擅長的古典舞劇,現代舞劇,編劇要麼是本校的,要麼就是附近的,溝通起來也方便。
走在路上他忽然嘆了口氣,好事輪不到他,估摸著會被人嫌的就先塞給他。路過大廳的儀容鏡,白赫停下理了理衣服,看著裡頭的自己還笑了,像個冤大頭。
周一到周五,目前來說白赫還算輕鬆,休息日向來才是他最忙的時候,不過比起學校那些關係,舞韻的學員倒讓他輕鬆不少,沒那麼多需要考慮的複雜人情世故。
周六下午的課上,姐姐們問起周英的手怎麼樣,如實回答了大家還安慰他,讓他別往心裡去。關於這一點的確還好,周英後來還給他發消息,說了自己的恢復情況,恢復得很好,只是年紀大了得多養養。
學校的事糟心,好在舞韻這邊還算順利,招來的新老師認真負責,上過課的學員表示能適應。如此一來,白赫也放心了,自己的課分了幾節出去,以後的休息日不用太趕時間。
周六下午的課一結束,白赫送走學員們後自己也迅速換了衣服,葛婷打趣他:「以前晚上有課不見你這麼著急,現在有時間了就趕著跑啊,怎麼,有情況?」
白赫穿好鞋,站起來跺了跺腳,沒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幾年了,好不容易空出點兒自己的時間,我不得好好珍惜啊。」
「可以可以,您辛苦了,趕緊去享受愉快的周六夜生活吧。」
白赫一笑,背上包很酷地一揮手就大步走了。
葛老師的玩笑話是真事兒,跟龍寅川約了吃飯,打算再逛逛商場,之前說過,他們都需要補充點兒生活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