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
「你吃就行了,我自己來。」
白赫一笑:「也就這一片,意思意思,等我吃上頭就別指望給你夾了。」
他也的確是這麼做的,直接把剩下的毛肚下了大半進鍋,目不轉睛地看了會兒,估摸著差不多了撈起來,蘸滿了香油往嘴裡塞。
「……啊,還得是這個味兒啊。」白赫呼了口氣,臉上是誇張的滿足。
龍寅川失笑,很配合地開了瓶啤酒,給他倒了一杯:「還得來口冰啤酒對吧。」
「那可不,不錯啊龍老師,」白赫灌了一大口後打趣他,「越來越懂我了。」
龍寅川一本正經道:「應該的,還要再接再厲。」
「哈哈哈哈真給面子……」
這頓飯白赫吃得很高興,喝點酒人也放鬆,龍寅川聽他講這些天的經歷,聽他毫不避諱地提起曾經避諱不已的人,甚至真情實感地吐槽,耐心地一次次給他杯里滿上啤酒,看他說到不忿處一頓,仰頭灌下去。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龍寅川逐漸發現的,也是讓他更加欣賞喜歡白赫的地方。白赫總羨慕他情緒穩定,說自己更容易被影響,從而內耗。可就算是這樣,他情緒來得快,恢復得也很快,他有一種敏感又頑強的特質。
「……什麼東西,我之後還得過去,真要讓我碰上了,高低得讓他見識見識現在的本大爺可高攀不起。」
龍寅川嘴角弧度擴大,很中肯地點頭:「白老師年輕有為一表人才,眼光不好,輕重不分的人不配。」
白赫失笑,跟他碰了下酒杯:「龍老師一句夸倆,嘖,真會說話。」
這頓飯吃了挺久,結帳離開時白赫站在店門口,摸著肚子感嘆好撐,龍寅川提議散步消消食,剛好附近有個濱江步道。
天氣回暖,晚上散步的人也多了些。隔著江看對岸高低林立的建築,燈光變幻,華麗又魔幻。白赫酒量不差,龍寅川沒喝多少,倚在江邊欄杆上吹著風,都不覺得醉,只有少許酒精作用下的放鬆。
冷不丁白赫還嘆了口氣:「吃沒吃多少,酒水一肚子。」
「難受嗎?」
「嗐,沒事,等會兒消化一下就好了。」
「嗯,」龍寅川繼續往對岸看,忽然說,「不同的地方看江景,景色差別還挺明顯的。」
「是啊,這幾年旅遊發展得好,市里特地投資建設了的。」
龍寅川說:「老城和新城融合得很好,沖這一點來的遊客就很多。」
「網上不都說了,晚上開了燈,那感覺就出來了,」白赫撐在欄杆上,看到側面的跨江大橋,「還有很多電影電視劇的取景地,帶著這邊的旅遊業時不時就火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