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有见过我家小姐的行踪?”那孟家仆人拿了张画像问他们。
这画像上的美人花容月貌,鹅蛋脸,杏仁眼,正是孟湄。陆晚风终于知道孟家小姐的长相,如实答道:“几天前见过。”他指的是孟湄落水那日。
孟家仆人收了画像道:“我家小姐昨天夜里失踪了,孟家重金悬赏,还请多留意一番,有线索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
“好的好的,一定留意。”陆晚风点头,送走那些人,想到孟湄昨夜失踪,她爹不仅不在家反而是去了小倌馆,难免为她叹息,摊上这么个老爹,尤其好像还惹了不少仇敌,至少夙翕是一个。
不过他不是圣人,世事恩怨情仇纠缠不清,他自己也自身难保,默默祝福了一下美人小姐,他和秦初寒出了汲州城。
可似乎天不遂人愿,你要往西老天非要你往东,喝凉水都塞牙,每当他们想离开汲州的时候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被留下,比如这次,他们看见了孟湄。
准确来说是看见了昏迷不醒躺在板车上被拉走的孟湄,而拉车的人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驼背六指乞丐,一步一蹒跚,看起来拉得很辛苦。
若不是他曾见过这乞丐,他就不会多注意一眼,也是巧了,就那一眼,他看到了在石头颠簸中从麻布下露出的孟湄的脸。
眼不见为净,没见着的时候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偏偏看见了,陆晚风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的,于是冲过去压制住乞丐,斥问:“早已注意到你鬼鬼祟祟,没想到你还大胆到敢绑走孟家小姐,究竟意欲何为?”
乞丐被反剪了双手拧在身后,痛道:“我没有伤害她!”
秦初寒掀开麻布,孟湄安安静静地躺在那,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向陆晚风点了点头。
陆晚风道:“你要带她去哪?”
乞丐道:“不知道,反正不能呆在汲州!”
“为何?”
乞丐愤然摇头:“那些人都是要下地狱的,不能让他们拖累湄儿!”
陆晚风怔了一下,湄儿?叫得如此亲昵,他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看,乞丐和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人。可换个角度想想,这人曾经潜入过孟家,直奔孟湄的院落,其对孟家布局的熟悉程度可见这样的潜入行动绝不止一次两次,那么两人之间有联系也不无可能。
他转念问道:“你可知孟湄落水之后一直不曾恢复,你这样把她带走只会害了她?”
“留在孟家,反而才会被孟维桢那个老匹夫害了!”乞丐痴痴地望向孟湄,丑陋的五官挤出一个古怪的笑,“我会照顾好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那你且说,是不是汲州要出大事?”
乞丐的脸刷地变色,生硬道:“我不知道!”
陆晚风觉得这人本就长得难看,似乎心理还有些问题,给他很不好的感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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