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節制。
他知道她正在做的事?
想著魏王數次對自己說,別引火焚身,難道他知曉背後的隱秘,又或者知曉背後罪魁禍首是誰,而這個人是她萬萬惹不起的?
這一切終究只是鳳笙的猜測,她並未在此事多躊躇,更何況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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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進行的十分順利。
這不過是從鳳笙這裡來看,實際上因近些年官鹽滯銷,鹽稅大幅度減少,早已引起了朝廷的注意。
而從今年開始,綱商運銷之官鹽,僅額辦的十之三四,運銷數量不及,自然鹽稅大幅度減少。
消息傳上來,全朝默然,建平帝在乾清宮發了頓脾氣,更是讓人忌諱莫深。
隔了兩日,建平帝下旨讓兩淮鹽政及鹽運司上書自述,看到底是何等原因竟讓往年能達到千萬兩之巨的鹽課,跌至三四百萬兩,甚至還有下跌的趨勢,難道大周的百姓現在都不吃鹽了?
這叱責太過嚴厲,竟讓百官都不敢與之辯解。
而巡鹽御史顧碧昌,以及新上任不久的鹽運使賀綸,磨蹭了數十日,自述的奏章才接連至京。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兩份奏章上。
第44章
建平帝在早朝的時候, 讓人把顧碧昌和賀綸的自述奏章, 當著文武百官念了。
兩人的奏章說的很中規中矩,也都闡述著一件事, 官鹽滯銷的原因是因為私鹽泛濫。
私鹽泛濫已是件老生常談的事, 朝廷對於打擊私鹽十分嚴厲, 一旦被抓獲,就是砍頭的下場。且對於緝私方面,也是要人給人,要銀子給銀子。
可年年私鹽都在泛濫, 鹽課每年持續下跌, 與全盛之期相差豈止一倍。
從戶部的黃冊來看,大周朝的人口是持續增長的, 難道多出的這些人都不吃鹽?不吃鹽, 還能活嗎?
所以事情又回歸到起點, 為何官鹽會滯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