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多喜歡那女人,勾慶臨走之前我答應過他,你不准動那個女人。」
「大哥!」
邊上一個狗頭軍師打扮模樣的人,走上前道:「二當家的,你就別給大當家找事了。這次的事辦砸了,那邊本來就不高興,姓范的那狗官上書到了朝廷那邊,狗皇帝龍顏大怒,下命全力緝查此事。風口浪尖上,三當家的這趟出去是給咱們打探消息,您可千萬別為了個女人壞事。」
「而且,據消息得知,叫月紅的女人還在姓霍的那個閹狗身邊,那這個女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個女人可能有問題。」
金老二一下子抬起頭,看向大當家。
第64章
金老二臉色不好起來。
他臉上本就有道疤, 一有什麼情緒變化, 那道像條蜈蚣的刀疤就會輕輕蠕動, 十分駭人。
「大哥,就是個女人,你至於弄得這一出出, 也不嫌累得慌。女人是老三的,他自己也默認了, 那照你說的, 那女人有問題,老三也有問題了?」
這話讓豹爺啞口無言, 誰的忠心都能質疑, 唯獨勾慶的不能。最近這幾年,兩淮官鹽的生意不好做,鹽幫一大部分的進項其實都來自勾慶。
對此,勾慶從沒有說過什麼, 一直任勞任怨,對他和老二也都是畢恭畢敬。如果說勾慶也有問題,那鹽幫一大半人都有問題了。
「這是我的人遞迴來的消息,總而言之不得不防。」
「你就是怕我動那女人, 找出來的藉口。行, 老三回來之前我不動她,但老三回來之後, 大哥你就別攔著我了!」
說完, 金老二就走了。
豹爺臉色難看, 卻又無可奈何。
「找人盯著那女人。」
「是,大當家。」
*
出事的地段雖不在泰州,但源頭是在泰州,所以泰州巡檢司也是這次緝查的力量之一。
現在上面已經將襲擊欽差的罪魁禍首,定性給了泰州當地的鹽梟,勾慶帶著人連著抄了好幾處,都是些小魚小蝦。
這樣的小魚小蝦明顯干不出那麼大的事,不過上面現在找不到真兇,拿這些人以正朝廷之威嚴,他也不能說什麼,只管聽命就是。
連著出去三天,又抄掉一處。
回來後,巡檢司的人聚在一起喝酒,大家都難免憂心忡忡。
「老大,再這麼搞下去,咱們的路子可都斷了。現在咱們里外不是人,只差成了過街老鼠。」一個叫二板的小子道。
可不是里外不是人?
於上面,是他們行動不利,所以一直查不出真兇。於那些被抄掉的盤口,以前在一起喝酒以兄弟論之,銀子也沒少孝敬,說抄就被抄了,以後誰敢信勾爺信巡檢司,用道上的話,這叫不義氣,拿錢不辦事,翻臉如翻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