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慶』臉色如舊,看不出喜怒,但此時情形,明擺著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明眼可見,金二一臉得逞之色,他是鹽幫數一數二的高手,而『勾慶』卻不是以武力著稱。他若是答應,贏得可能性並不大,可若是不應,這麼多兄弟都看著,落一個縮頭烏龜的名頭,損的不光是勾三爺的面子,也是玄字堂的面子,以後誰還敢信服他。
這一切,鳳笙是不知道的,但她只看魏王臉色,就知道形態嚴峻。
「老三,如何?比還是不比?不過別怪哥哥沒提醒你,你可不是我的對手。」金二摸著大光頭道。
「二哥似乎覺得贏定我了?」
金二哈哈一笑,不做回答,明擺著是沒把勾慶放在眼裡。若論腦子,他不如老三,可若論武藝,老三不是他的對手。
為了買通趙老四今日的『建議』,他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今晚他就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去,放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他活了半輩子,還從沒這麼想過一個女人。
這麼想著,金二狠狠地挖了鳳笙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吞了。
鳳笙也算是極少有東西讓她怕了,可面對這種場景,也忍不住打了激靈。
這時,『勾慶』站了起來,撣了撣衣袖。
「既然二哥執意如此,那我們就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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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本來擺滿了酒桌,此時全被挪了開,空出一片場地。
火把也添了十多根,一時間院中火光大作,竟恍若是白晝。
場中站著兩人,一個威猛魁梧,一個修長挺拔。
兩人都持刀,但顯然一個是重兵器,外表剛勁威猛,似乎走力量路線。而另一個的兵器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細長鋒利,明顯走敏捷路線。
鳳笙的心怦怦直跳,不是她瞧不起魏王,而是像他這般人物從來是被人保護的,哪用得著自己親自上陣。而金二一看就是刀口舔血出身,實在比不得。
方才她情急之下,拉了魏王一下,卻被他擋開了。
就在鳳笙心緒紛亂之際,場上的比武已經開始了。
金二起手就表現出威猛的氣勢,一路直衝直砍,『勾慶』主要都是以閃避為多,期間用刀擋了兩下,也不知是鳳笙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他手中細刃不堪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