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往前駛去。
不得不承認魏王的馬車就是好,反正鳳笙坐著一點顛簸感都沒有,不像她那一輛,只能用各種軟墊來填充車廂,用來緩解不適感。
不光不顛簸,挨著車壁還有個小几,小几上放著風爐和泡茶的物件,也不知什麼原理,這些東西放在几上竟紋絲不動。
「茶。」魏王指了指她面前,鳳笙這才知道這茶是給她的。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想說話吧,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可不說又覺得怪怪的。
「殿下既然是來送禮,怎麼沒進去?說起來是喜事,也能討杯喜酒。」
「裡面有本王不想見的人。」
鳳笙哦了聲,就沒說話了。
沉默繼續,她突然想到件事,說:「我換了地方住,車夫……」
「他知道。」
車夫怎麼知道的?
不過這話,鳳笙沒有不識趣的問,她其實知道魏王對她有著不尋常的關心,她的很多事,他都知道,神通廣大到讓人麻木了。
「你要那些鹽商的帳本做什麼?」魏王端起茶,啜了口問。
這話問的,讓鳳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她還在想措辭時,魏王又道:「適可而止,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什麼是不該做的事?」
魏王放下茶盞,往後靠了靠,眼神意味悠長:「我以為你明白。」
「魏王殿下不要多想,這不過是他們投誠的一個把柄。畢竟他們之前還千方百計想要我的命,我又怎麼知道他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這個藉口有多拙劣,鳳笙自己都不想去細細思考,可一時之間,她也就只能想到這麼個藉口。
「本王要回京一趟,可能過段時間才會回來。」魏王突然說。
鳳笙抬頭看了他一眼,有點尷尬。
他回京,跟她說幹什麼。
「祝魏王殿下一路順風。」
「記住本王的話,不要做不該做的事,以卵擊石,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鳳笙乾笑了下。
這時,馬車停了。
她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看,見到了她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