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領到偏殿去。」
福祿忙應聲,叫了兩個小內侍,把麗妃連扶帶攙地送去了偏殿。
這也是就是麗妃,換個人恐怕這會兒直接被轟出去了。
……
殿外,雨勢漸大。
魏王半闔著目跪在那兒,知道他娘進去了。
他平生算計無數,可唯獨沒算計過他娘,這次為了救那個固執的女人,他連他娘都算計上了。
他默默在心中算著時間,可到底天冷雨大,又跪了這麼久,再加上這些日子每天都是連軸轉,也感覺到身體不支。
就在魏王感覺額頭有些發熱時,眼前突然暗了下來。
是福祿,撐著一把油傘。
「三殿下,陛下叫你進去。」
魏王跟著進去了,還在殿外時,有小太監捧來了巾子,他接過來隨便擦了擦,便邁入殿中。
「你可知你錯在何處?」
「兒臣知。」
錯在英雄氣短,錯在堂堂一個皇子被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卻絲毫不知道悔悟,寧願拼著被猜忌,還是膽大妄為求娶帝王想殺之人。
可如若不這樣,怎麼才能避開帝王的猜忌之心?
凡是人總有弱點,凡事太過完美,本身就足以讓人猜忌,所以他九分真里摻了一分假,將自己與方鳳笙的事都說了出來,因為他知道,如果一個帝王有心去查,那些事根本瞞不住。
然後藉此營造出一個為情所困的自己,這樣才有救她的一線機會。而他娘的出現,也成功將他從推翻太子之事中,摘了出來。
不過這些還不足夠取得一個帝王的信任,還差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