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貴妃榻上坐下,將她摟進懷裡:「晚上吃東西沒?餓不餓?我讓下人弄了點東西,等吃完再安置。」
正說著,膳食送來了,擺了一大桌。
兩人去了桌前,也沒讓人服侍,各吃各的。
其實鳳笙一點都不餓,也沒什麼胃口,就是魏王不停地往她碟子裡夾菜,她沒看見旁邊服侍的丫頭們跟見了鬼似的表情,就在想怎麼把這些菜吃進去。經過那場大病後,她就不太能吃了,總是吃一點就飽了。
又吃了幾口,實在吃不進下了,她擱了筷子。
一見她擱筷子,魏王也放下筷子。
「不吃了?那安置吧。」
魏王去沐浴,也沒讓丫頭們服侍,自己進了浴間。
鳳笙坐在床上,聽著浴間裡傳來的水聲,莫名其妙就緊張了。
也容不得她不緊張,因為方才說安置後,丫鬟們就去鋪床了,並在床上鋪了塊兒白色的布。
那是做什麼用的,鳳笙自然知道。
實在坐不住了,她先上了床,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躺進去,背著身,把臉蒙了起來。
聽說第一次很疼,到底是怎麼個疼法,鳳笙還不知道。她只能儘量去回憶曾經和魏王有過的旖旎,來緩解這種緊張。
想著想著,倒想得更緊張了。
正胡思亂想著,感覺有人上了床,被子也被掀了開,一個滾燙的身子進了來。
燈光暗了許多,似乎是帳子被放下了。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怎麼?你打算今兒一晚上就這麼背對著我?」
「沒。」
「背著也行。」
鳳笙還沒弄懂他話里的意思,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男人上身沒有穿衣裳,結實的肌理上還帶著水汽,本來鳳笙就被被子捂得有點熱,頓時又沁了一層薄汗。
她掙扎了下,絲毫沒有用處,這種親密的姿勢讓她太被動,也讓她意識到男子與女子之間的巨大差異。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看不見越發的敏感,他在她後頸處親著,鳳笙被他親得直抖顫,像一隻走投無路的小獸,只能發出無助的哀求。
「別……」
「之前饒了你幾回,這次別想了。」
滾燙的大掌順著空隙鑽進去,只是碰一碰,懷裡的人就抖得像要散了架。
魏王從不知道方鳳笙竟可以這麼脆弱,在他心裡,這個女人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欣賞她,痛恨她,惱怒她,卻又深愛她,也許一開始確實有欲,可到了最後欲偏偏排在了最後頭。
現在才發現,他想她想得身子都裂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