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就演變成一個相反的角度,她越是不想讓他這樣,他越是挑戰她的神經。男人天生就有宣示所有物的本能,你的這種不可見人的模樣,只有我一人能看見,只有我!
他將她翻了過去,親吻著她肩頭,以勢不可擋的攻勢繼續著。
此時鳳笙已經顧不得羞恥了,也許是羞恥到極致,整個人都懵了。魏王第一次嘗試這樣,所以特別快,等他低喘著將她翻過來,想去親她,迎來的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衝著魏王的臉去的,只是鳳笙打歪了,落在他肩頸上。
打人不打臉,普通人都受不了這個,更不用說堂堂的皇子。
魏王的臉當即陰了下來。
鳳笙看他垂下來的嘴角,瑟縮了一下。
魏王五官偏硬朗,刀削似的劍眉,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黝黑的瞳子,他不笑時,格外有一種冷漠涼薄的氣質。
這是一個無情的男人。
他不光無情,還鋒利得像把刀。
鳳笙不是沒見過他的冷臉,甚至他的勃然大怒,幾欲噬人的氣勢全開。可那時候她不覺得有什麼,大抵是現在心態不一樣,她竟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她抿著嘴,經過那一場事,她眼角還帶著一種艷媚的紅,現在這抹紅潮濕了起來,隱隱有水光閃爍。
魏王看不了這個,將她抱過來,硬著聲音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夫妻敦倫乃屬正常,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就算正常,也不該是你這樣,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青樓楚館的女子?」她急促地低喊,因為太激動,也是說得太急,克制不住嗆咳了起來。
魏王拍了拍她的背,被她說得有點懵。
鳳笙說完這話,實在覺得難以見人,就拼著命想背過身,魏王不讓她背過去。
「你為何會這麼想?」
「夫妻之間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你、可你竟總用那對待青樓楚館女子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你……」
她扯過被子把臉蓋住,實在說不下去了,而魏王卻被她逗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你為何會覺得本王是瞧低你,明明是……」他咕噥了一聲,後面鳳笙沒有聽見,她也不想聽,只想掩在被子後把他推走。
魏王見多了她伶牙俐齒,狡猾如狐,虛張聲勢,從容不迫,反正什麼樣都見過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鳳笙。
他把她往外拉,拉不出來,只能也鑽進去。
被子裡黑乎乎的,他湊上去,把她抱住。
她不讓抱,還是推他。
他抵著她耳朵無奈嘆笑:「本王是愛重你,才會對你這樣。只有夫妻之間,才會做這麼親密的事,你怎麼沒見本王對別人這樣?」
「那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