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妃道:「三嫂,我不會玩,這……」
鳳笙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沒事,不會玩會輸就行了。」
吳王妃噗呲一笑,道:「今兒三弟妹手氣不太好,這話說得頗為怨念,不過又不是輸給別人了,不是輸給咱大嫂了嗎。」
「瞧二嫂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安慰九弟妹,妯娌們在一起玩,輸贏都是小事,為的不就是個開心。」說到這裡,鳳笙迅速打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再說下去,快把和人『談生意』的嘴臉拿了出來,這可不符合她閨中女子的身份。
她對梁王妃點點頭,就在丫鬟的帶領下,領著知秋往淨房去。
等出來後,知秋去前院找魏王,她繼續回去打馬吊。
……
看得出吳王妃和趙王妃很有默契,她們一個在宋氏上家,一個在她上家。
兩人幾乎不怎麼胡牌,宋氏在吳王妃手下吃牌吃得特別歡,而她幾乎一子都吃不到趙王妃的牌。明顯兩個人在打擠兌牌,擠兌著她給宋氏送銀子花。
幸虧鳳笙不是什麼眼皮子淺的婦人,點起炮來眼睛都不眨,知秋出去了一趟回來,帶來了兩個荷包,一個荷包里裝得全是金銀錠子,另一個荷包裝得是銀票。
鳳笙隨意地翻了翻,估摸著今兒想把她贏得一文都不剩,恐怕有些難了。
就這麼打了十幾圈,有丫鬟來稟要開席了。
馬吊自然打不下去了,宋氏大獲豐收,笑盈盈的似乎心情很不錯,還不忘擠兌鳳笙幾句,說都是她讓著她。
「大嫂客氣了,都是自家人。」
到了用席的地方,還是她們這些妯娌坐一桌,菜式豐富自是不必說,桌上還備了酒。
而她這個初來乍到似乎成了眾矢之的,敬酒都往她來了,別人敬你你自然要喝,鳳笙猜這群人是想讓她喝醉了出醜,只可惜她也能算是千杯不醉吧,雖然許久沒喝了,但底子在那兒。
這裡面只有梁王妃對她有些體恤,面上不好說,私下沒少拉她。
鳳笙其實知道她的意思,可這種情況躲了就是不敬,再說誰能把誰喝趴下還說不定。不過大家也都克制著,琢磨著都差不多了,便都罷住了,到最後鳳笙也沒喝醉,就是臉有些紅。
飯罷,男人們那邊還沒散,鳳笙藉口喝醉了,找了個地方讓知秋守著她,她小睡了會兒。
剛睡著沒多久,有人來稟魏王殿下請魏王妃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