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至這日,慣例是要祭天,鳳笙跟著魏王一同進宮。
她是有陣子沒來看麗皇貴妃了,借著機會來看看,魏王將她送到咸福宮,就匆匆走了,知秋扶著她往正殿走去。
還沒走到近前,守在殿門前的宮女靈芝看見她,忙迎了上來。
「請王妃安,娘娘昨兒還念著王妃,沒曾想今兒就來了。外面天冷,王妃快隨奴婢進來,娘娘在東暖閣。」
鳳笙經常來,咸福宮上上下下都認識她,久而久之連通報都不用了。鳳笙跟著靈芝去了東暖閣,還沒到地方就隔著珠簾,見麗皇貴妃坐在炕上逕自出神的模樣。
「母妃。」
麗皇貴回過神,道:「怎麼這時候來了,外面這麼冷,我不是說不方便就不要折騰著進宮,小心動了胎氣。」
鳳笙笑著道:「實在是在府里憋太久了,今兒冬至殿下進宮,我便隨著來了。」
「快坐下。」
麗皇貴妃讓鳳笙坐在她對面,命人又是拿軟枕,又是拿腳踏,儘量讓鳳笙坐的舒適一點,她剛生完一胎沒多久,十分清楚這個月份的婦人有多遭罪。
等鳳笙坐舒服了,又問她這陣子身子如何,吃得好睡得好不,反正是事無巨細。鳳笙一一回答,麗皇貴妃聽完放下心來,婆媳二人才說起別的閒話。
這期間有個妃嬪突然來了,麗皇貴妃怕擾了鳳笙,便讓她坐著,去了西暖閣見對方,又讓倩如在這裡照看著鳳笙。
等麗皇貴妃走後,鳳笙才看了倩如一眼,問她皇貴妃到底怎麼了。鳳笙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些異樣的,只是有點琢磨不准。
倩如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是不是母妃交代不能說?」
「那倒也不是,其實奴婢也不好說這事。」
見此,鳳笙也不好勉強:「不好說那就算了。」
偏偏倩如還是忍不住,大抵也是有委屈了,咬著牙低聲把大概說了一遍。
「這話逢著別人,奴婢也不敢說,說出來不是惹人笑話,就是大逆不道。關鍵是那位太會作妖,陛下又看著她身份給她體面,奴婢瞧著娘娘恐怕心裡不太舒服。」
聽了這話,鳳笙苦笑,這事還真不是旁人能插嘴的,甚至拿來議論都不該,怪不得倩如會憋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