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宮父皇怎麼說,答應沒?」
「這種事還有什麼答不答應的,不過走個過場,父皇早就提過珒哥兒進上書房的事。」
「父皇會那麼說,是因為小十六想讓珒哥兒陪著玩,人家都說皇帝愛長子,百姓疼麼兒,咱們父皇倒是反過來了。」
建平帝確實疼十六,可能是十六最小,自打十六出生以後,宮裡已經好些年沒見有孩子出生了。不過這也是正常,建平帝到底年紀大了,近些年又一直寵著皇貴妃。
「這話沒錯,以前父皇最愛的就是長子。」
「現在也不差啊。」
夫妻兩人說了些下人聽不懂的話,就看時候也不早了,該是擺午膳的時候。
大暑天的,人多數沒有胃口,鳳笙懷著身子,雖自打懷上還沒有害過口,但也是懨懨的。
她最近吃什麼都不香,魏王盯得又緊,廚房那邊挖空心思想讓王妃多吃些。今兒午膳除了炒了幾個爽口的菜,還準備了冷麵。
切了絲的黃瓜,焯水的豆芽菜,配著細細白白用井水鎮過的麵條,上面淋了一層肉醬,澆上醋、辣油、蒜,怎麼吃怎麼爽口。
這邊膳剛擺上,珒哥兒就從外面回來了,讓桃枝給自己拌了面,呼呲呼呲吃了一碗。
桃枝是知秋出嫁後,新升上來的大丫鬟之一。雖然知秋一直說不嫁,但姻緣來了,什麼都擋不住,她跟在鳳笙身邊侍候,常和魏王身邊的人打交道,不知什麼就和魏王身邊的一個叫霍五的護衛看對了眼。
那霍五雖排行為五,實際上家裡就他一個,據說是他娘在他前頭養了四個孩子,都沒養住,就養住了他,便起了這名。霍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家境還算殷實,家裡就這麼一個兒子,本人又是魏王心腹,日子過得自是不用說。
本來知秋成了親後,還一直留在鳳笙身邊侍候,這不剛有了身子,就回家養胎去了。
珒哥兒吃了一碗麵,讓桃枝再給他拌一碗。趁著空檔,他沒忘找魏王告鳳笙的狀。
「你娘也是為你好,瞧瞧你六叔家老四,把你六叔的臉都丟光了。」魏王神色淡淡道。
「父王你就是偏心,娘說什麼都是對的,兒子肯定不跟他一樣。」小破孩又生氣了,剛好一碗麵又吃完了,他氣得把嘴擦了擦,跑走了。
換做一般人孩子這樣都吃不下,怎麼也要讓人跟去看看,偏偏這夫妻倆跟沒事人似的。魏王見鳳笙今兒胃口不錯,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他這幾天怎麼了,動不動就鬧彆扭?」
「是不是因為天太熱的緣故?」
「讓我說小子們長大了就是皮,沒有女孩乖巧,這一胎若是女兒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