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這個承諾在,鳳笙心裡好想了不少,也不再惦記他什麼時候才能歸,而是算著他還需要多久才能接自己去。
如是春去夏來,又到了一年的盛夏。
鳳笙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每天除了府里各項瑣事,偶爾還會去書院逛一逛,當然宮裡那邊也是隔三差五就去的。而隨著玹哥兒已經開始會走會跑,她又開始了新的煩惱。
當年珒哥兒已經夠皮了,簡直就是行走的小霸王,如今玹哥兒也不予多讓,鳳笙不禁感嘆為何她當年沒有生個女兒。
如果是個女兒,現在定是乖巧可愛的,也不會像玹哥兒一樣每天都髒得像泥猴兒。
倒是麗皇貴妃覺得男孩子這樣才好,精力充足的孩子身體才康健。大抵是見過了宮裡那些病怏怏的孩子,麗皇貴妃對孩子的首要關注就是康健。
轉念想想,這種想法其實沒錯,有一個康健的身子才敢去說以後孩子成不成才,如果連康健的身子都沒有了,成才還重要嗎?
就在鳳笙悠閒地過自己日子的同時,她也感覺到一絲氣氛的異常。
由於她是婦人,朝堂乃至男人才能參加的筵宴,她通常都是去不了,以至於錯過了許多醞釀著機鋒的場面。她之所以會感覺到氣氛不對,是出自魏王府私下搜羅的各處消息。
這些消息很瑣碎,也沒有明確的指向,卻讓人感覺出一些不同尋常。鳳笙也說不清道不明,只是一種莫名的感覺,她倒也和左奕聊了好幾次,非但沒聊出個所以然來,反而無端製造緊張氣氛。
鳳笙也覺得自己是想多了,可她很快就沒功夫去想這件事了,因為她有孕了。
這次有孕完全出乎鳳笙的意料,魏王走了兩個月不到,也就是說她在魏王走前懷上的。
可她中間卻來過一次月事,因此她根本沒把兩件事聯繫起來,還是天氣炎熱,她又苦夏了,太醫來請脈才發現。
她不好和太醫明言,就讓桃枝去問太醫。
桃枝請了太醫去一旁說話,不多時她回來了,附在鳳笙耳邊說了幾句。
原來太醫說這種事並不稀奇,也有婦人有孕起初的頭一兩個月來月事的,這其實不是月事,也不是胎像不穩,屬正常情況。
聽了這話,鳳笙終於放下心來,也總算找到自己心情異常的原因,原來都是因為懷上了。她之前生過兩個,清楚懷孕期間的婦人偶爾會胡思亂想。
本來太醫要給鳳笙開治療苦夏的藥方,因她現在有了身子,只能略過不提,讓她平日裡多吃些瓜果蔬菜,儘量多吃一些想吃的,胎兒需要充足的營養。
消息傳到宮裡,麗皇貴妃甚是歡喜,聽說鳳笙苦夏,又把宮裡新貢上來的新鮮瓜果各賞了一簍送到魏王府。
珒哥兒聽說娘懷小妹妹了,回來對著鳳笙的肚子研究了半天,最後給了個挺喪氣的結論,說不定還是個小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