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沉默兩秒,點頭:「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認識路。」許蘇斷然拒絕。
沈琛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半點表情,靜靜的看著她一溜煙跑了,就像是他這裡是什麼龍潭虎穴一樣……
候一鳴幾人互相交流了個眼神,還是蔣鵬先開口:「琛哥,你都惦記成這樣了,還沒搞定呢?」
沈琛重新落座,面色已經恢復如常,淡笑著說:「怎麼搞定?都說了她不是我的,人家有男朋友。」
「男朋友是託詞吧?這是故意吊你胃口呢。」候一鳴真不信還有他琛哥搞不定的女人,有錢又有顏,多少女人上趕著貼上去呢。
不過能把見慣風月的沈大公子吊成這樣,也挺厲害的。
「你看她那樣子是在吊我胃口嗎?」沈琛拿起剛剛許蘇喝過的酒杯,盯著上面的口紅印,又笑了聲:「真要是吊我胃口那還好了。」
幾人回想起來,那妹子的確不像是要吊男人胃口的樣子,他們常年遊歷風月場,各種手段見識的多了去了,拿喬也不是那麼拿的。
瞧瞧她最後走的時候那叫一個果斷,不太像演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
蔣鵬摟著懷裡的女伴,笑的肆意:「軟的不行,琛哥你拿出點手段啊,還怕她不心甘情願嗎?」
清冷高傲脾氣火辣又怎麼樣,再烈再難馴的馬也不過多費點周折,只要瞧上了,總能弄到手的。
想想看,原本冷傲冷傲不屑看你的女人,被你衣服一扒按在身下的時候,哪裡還傲的起來……
「男人惦記一個女人,要麼是還沒上手,要麼就是沒上夠,這不是琛哥你說的嗎?」
小朱插了句嘴:「等你上了幾次,沒準就膩了,瞧瞧現在這瞻前顧後的樣子,可不像我認識的琛哥了。」
「小朱說的沒錯,女人端著的時候你可別慣著,真容易蹬鼻子上臉。」蔣鵬拍了拍旁邊女伴的腿,笑著說:「惦記的那個暫時吃不到,要不先換個口味,試試我們阿俏?」
旁邊的候一鳴咽了咽口水,看著費俏就有些心癢難耐,其實頭回見她被蔣鵬帶過來的時候也沒覺得這女人多勾人,不但沈琛沒瞧上,就連他也覺得這屆舞蹈學院的校花不過如此。
沈琛沒瞧上,蔣鵬自己倒是留下了,沒想到跟著蔣鵬的這個把月,這女人就像被精心灌溉後盛開的嬌艷玫瑰,骨子裡都充斥著被滋潤透了的風情。
偏偏又不是那種被弄慣後的純,騷,跟著蔣鵬時間短的原因,費俏身上還帶著點少女殘留的清純嬌嫩,不經意的瞧上一眼都能讓男人骨頭髮酥。
他看著就饞的很,很想嘗嘗這口鮮,不過蔣鵬能把她給沈琛,可不一定願意主動給他……
再過陣子,過了幾手或許能輪到他,那時可就沒這滋味了,候一鳴心裡有些遺憾。
但也就一點而已,女人他不缺,只圖個新鮮,能吃到當然好,吃不上還有其他的。
對於候一鳴來說,女人只有兩種,能上的和不能上的,費俏屬於能上的一列,他就是現在強要了,蔣鵬也不會為個女人和他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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