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要適應這樣頻率的程寄頓住,他知道他的話還是讓景致聽了去。
隨後慢慢加快動作,「別多想,我不會和關舒文訂婚,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在愛意達到頂峰的時候,景致絞住他,勢必不讓他好受:「那你想和誰結婚,想和誰在一起?」
程寄睜開眼,身上那雙眼睛隱隱含著他看不懂的水霧,眨眼間再去看時,景致的眼睛乾淨透亮。
程寄心口一跳,蓋住她的眼睛,抱著她換了個動作,沒有說話。
清亮的水聲或著窗外的雨水,讓人面紅耳赤。
景致看著窗外,「程寄,你痛嗎?」
程寄:「我會處理好的。」
景致有種報復得意地輕笑,一口咬在他脖子。
雲銷雨霽後,月亮露出身影,照得衣帽間明晃晃如水鏡,景致毫無力氣地暈了過去,程寄輕柔地抱著她。
地板上華服落地,翠羽明璫亂撒。
第十六章
昨晚上, 程寄是有些發狠了。
景致膚如凝脂的胸口處一片青紫的囁咬,看著恐怖且荒唐。
窗外,月亮跟紙糊似地貼在天上。
借著曦蒙的光亮, 程寄坐在床側, 垂著眼給景致的膝蓋抹藥。
即使給她墊了衣服, 在這麼硬的地板上, 她的膝蓋還是有些磨爛。
中途的時候, 景致醒來過, 昏昏沉沉的睜不開眼, 還是用盡全力勾住他的手指:「有話和你說。」
「等我回來。」他輕柔地遮住她的眼睛,輕聲哄著,讓她繼續睡。
景致實在扛不住,又睡了過去。
她最近瘦弱地像一片紙, 側躺在床上,後背突出的肩胛骨有如殘破的蝴蝶羽翼。
程寄深深看了一眼才去浴室洗漱,最後在姚助理的催促下, 才換上衣服下樓。
在開房門之前,程寄忍不住又走到床邊,在那副羽翼上輕輕落下一吻。
冰涼的嘴唇被肌膚溫潤, 「乖乖等我回來,馬上就會好的。」
而床上的人一直沉睡著, 沒有機會見證程寄柔軟的目光。
下樓的時候,陳管家正在準備早餐,程寄出門的時間太早,別墅里傭人們還沒全起來。
他穿著西裝外套, 說:「不用準備了,我沒胃口。」
陳管家就真的不準備了, 她給程寄當了五年的管家,還沒完全摸透他的性格,但也了解他寡淡,平時說一不二。
即使是為了他好,但也要聽他的。
陳管家遞給他一杯水潤喉,「先生這回是要去哪兒?去幾天?」
「日本,大概兩、三天。」
陳管家明了,也好就此安排家裡情況。
路過餐桌的時候,程寄吩咐:「今天別去喊她早起,讓她多睡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