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先生看ʝʂց到姚助理進來,很八卦地用日語和佐藤先生說:「佐藤桑,程桑看上去不像是會買這種小女生喜歡的甜品的人呢。」
佐藤:「你消息太落後了,程桑這幾天就要宣布訂婚,這個肯定是買來送給未來妻子的,為了早點看到妻子,程桑在日本的行程都縮減了。」
佐藤繼續用眼神示意:「中村君,現在可是拍馬屁的好時候,你的門店銷售業績在上個季度可是墊底!」
姚助理沒有聽到這兩個日本人嘀嘀咕咕,他把袋子交給程寄,在程寄過目之後恭敬地站在一邊。
他聽到程寄的手機震動一下,然後看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來打開。
姚助理以為今天也是和以往一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聽完兩個日本人匯報工作後,就啟程回北京。
只是,當他毫無意識地瞄了一眼程寄的手機,看清上面的內容,瞪大了眼睛。
內心的震驚無異於他十拿九穩的面試公司,沒有給他發offer,而拒絕他的理由是他不夠優秀。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景小姐要和程先生分手,而且還是景小姐先提出來的?
「我們分手吧。」
不同於姚助理的震驚,程寄在看完之後,毫無波動地關上了手機,放在一邊,然後看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的姚助理一眼。
姚助理不僅慚愧地收回目光,而且在心裡驚嘆:不愧是程氏集團接班人有力的競爭者,性格穩重到讓人佩服的地步。
只是這樣令人佩服的人也會在會議途中走神,久久地不語,然後直接揮手示意讓辦公室的其他人先出去。
程寄撥通了越洋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一齊湧進來的是呼嘯的鳴笛與吵鬧的嬉笑怒罵聲,一聽就不是什麼雅致的地方。
「在哪裡?」他耐著性子柔聲問。
景致深吸一口氣:「在天橋。」
果然。
「為什麼不讓老鄭送你去上班。」
「那邊人很擠。」
景致直接打斷他,平靜地說:「程寄,這樣兜圈子有意思嗎?」
程寄心平氣和地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你介意還是有人來找你了?我中午回來,見面時候說?」
「沒有,什麼都沒有。」景致盯著底下的車流,緩緩說,「我就是這個意思,見了也不會變。」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怎麼和你分手,但是我太軟弱,下不了決心。這回無論你回不回來,或者要和我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的。」
她說得隨意,程寄胸口一窒。
原來她一直想和他分手。
他的目光漸漸冷凝,聲音卻沒有太大起伏,鎮定得像個法院裡的裁判員。
「景致,你真這麼想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