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陰陽怪氣問你是不是覺得每年350萬歐元的年薪太好掙。」
「簡直冷冰冰得就像台設定好既定程序的機器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而且在我拍他馬屁恭喜他訂婚的時候,他罵我罵得最凶,嚶嚶嚶~」中村君真是委屈。
然而佐藤先生在看了手機上最新情報後,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只是日本地區Greco總裁,但佐藤很有野心,為了能早日升職坐上亞太地區的管理人位置,佐藤先生很關注程氏集團掌握著核心權利的那幾個人。
他們都是很有能力的候選人。
而和銀行家這樣的資本聯姻,無疑是對程寄以後的競爭很有助力。
可是在中國的線人告訴佐藤先生,爆料程寄和未婚妻訂婚的直播就在半小時前不知道什麼緣由被掐斷了。
佐藤先生仔細回憶了一下,半個小時前,程寄才和他們開會結束。
難道.......
「中村君,」佐藤君合上手機,咳了咳嗓子,很不好意思地說,「你可能拍錯馬屁了。」
*
程寄到達首都機場的時候是夜裡11點,接到消息的陳管家手忙腳亂,在車子還沒開進來,就打開別墅大門站在門口迎接。
明明說好第三天才回來,如此改變行程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見程寄從車上下來,陳管家便上前迎接,接過行李。
她看了一圈,沒見到人,很困惑地問:「景小姐呢?沒和先生一起回來麼?」
周圍的氣氛一時凝滯。
陳管家奇地的看了眼姚助理,姚助理微皺著眉。
走在前面的程寄頓了頓,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快要進屋子的時候還是問了出來:「她幹什麼去了?」
聲音低沉,隱含一絲期盼。
陳管家謹慎地說:「傍晚的時候景小姐回來了一趟,之後又拿了只行李帶出門,我以為她是要去日本,和先生見面。ʝʂց」
然而沒有。
程寄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隱隱察覺出什麼,沉默著上樓。
本來是想直接換衣服,洗澡睡覺的,程寄還是習慣性地先去了客房。
然而客房是空的,主臥更沒人,衣帽間,盥洗室,連個影子都沒有。
一塵不染的玻璃門上倒映著身形,空氣安靜,沒有以前某個人慢悠悠的腳步聲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他知道景致這些天在和他鬧彆扭,不聲不響地睡客房,不接他電話。
就像一抔白雪,染上一些艷麗的顏色,倒也讓他覺得新鮮。
但這樣的次數多了之後,會讓他生出既陌生又奇妙的感受。
那種又酸又脹,還有些氣憤。
他不是說了會處理好訂婚的事,不是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