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劇本泄密已經毫無意義,在製片人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才是重點。
景致站在製片人的角度說:「其實曹製片能把劉洋和以澤一起喊過來,肯定是覺得兩人都能勝任這個角色,怕水倒是小事,在開拍前訓練訓練就行了。有些人為了接角色擠掉對手,連劇本都能想辦法搞到手,那之後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出賣點別的,誰敢保證呢?」
小姑娘模樣看著乖乖巧巧,一進來就安靜地跟在溫以澤身邊,不喧賓奪主,等到溫以澤身陷囹圄的時候,才出手給對手致命一擊。
曹製片人的目光渡過去,細看之下才發現她長得根本不遜於明星,不卑不亢地看著他,任他打量。
曹製片人忽然笑了起來:「這位是?」
溫以澤看向景致,景致笑著伸出手:「以澤的新經紀人,你好,我叫景致。」
曹製片與她握手,對著溫以澤說:「你早該換個經紀人了,像她這樣伶牙俐齒的,說不定片約不斷。」
景致很明白自己的定位,適時把溫以澤推出來:「我只不過是起了輔助作用,如果沒有以澤的演技和人品,就算說得天花亂墜,我相信製片人和導演也不會被我騙了,你們有自己的判斷力。」
誇了溫以澤的同時,也沒把曹製片落下。
劉洋著急地喊:「製片,你可能誤解我......」
「我們下部戲再約。」曹製片敷衍著說,他已經下定決心,拉著溫以澤去一旁詳聊。
「還真是大意了,沒想到溫以澤身邊也有個厲害的,」劉洋憤憤地說,「別得意太早,就當我賞給你的。」
景致並沒有放在心上,她一直都是目標明確且知道為了達到目標會造成什麼結果的人,反而臉上掛著笑,看著劉洋離開。
見溫以澤和製片人有的聊,景致肚子又有些餓,這包廂是專門為了客人談生意辟的,裡頭只有酒沒吃的,她索性出去。
一開門,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的喧囂齊齊衝到她耳朵里,景致有些恍惚。
場面比她剛來的時候要更熱鬧,光影流轉,觥籌交錯。
就在半個月之前,她也曾是鑲嵌其中的一員,現在卻是個邊緣人物。
但她沒有後悔。
從中午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
根據以往的經驗,景致很快找到了餐食桌,只是穿越最邊層人群,走過去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擠到了一兩位嘉賓。
「抱歉。」
那人轉身盯著她看,似乎認出了她,小聲禮貌地試探地問:「是程寄先生身邊的景小姐嗎?」
那男人的目光將景致從頭到尾搜颳了一圈,就在景致搖頭否認的時候,他忽然趾高氣揚地說認錯人了。
景致點點頭,就此別過,繼續往前走。
身後飄來那個男人的聲音:「我還以為是程先生的人,但看她穿得這麼寒酸,應該是工作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