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遇到挫折困難的時候, 會用清潤的嗓子問她:「你還好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就像昨晚程寄問的那樣。
房間門忽然被敲響, 奶奶用力拍了拍,「小景,上班快遲到了。快起來。」
景致回了神,一邊應著一邊把這則通話記錄刪了。
現在她已經不想要這種期盼了。
這兩天由於小翊有事, 上午都是景致調班去醫院陪著景向維,然後又急匆匆去門店上班,昨晚回來的時候, 奶奶已經睡下了。
好在今天小翊的事處理完,景致也不用再和同事調班。
其實換到門店做銷售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至少時間要比做公關的時候靈便許多。
景致並不是轉行, 她之前就需要對ʝʂց每一款產品做推廣,因此比一些資質平庸的銷售還要熟知產品細節。
她所在的門店店長姓房, 倒是沒有戴著有色眼鏡看她,稍微培訓了幾回,就直接在三天後讓她上崗。
「做銷售最重要的是業績,業績為王, 景小姐之前應該認識不少人吧,要好好利用這些客戶知道嗎?」房店長耳提面命。
景致若有所思的點頭, 等房店長離開後,拿出手機,篩選微信里的潛在買家。
這些年做公關,倒是積累了一批資源,有一些富太太們經常約她出來喝下午茶,不管她指定什麼時間,富太太永遠都說好啊好啊。
景致沒有亂發,給這些有錢又有閒的富太太們發了消息。
隨後就去櫃檯招呼客人。
「這條鏈子太粗,我是去巴黎,所以想買根新鏈子,人家會覺得我是個暴發戶,你知道的,那邊時髦的人很多,她們都喜歡細細巧巧的東西,你去過巴黎嗎?」
巴黎就是程寄的大本營。
景致陪他去了很多次。
但她搖搖頭,笑著說:「沒有,來回機票就很貴了,不是我這樣的工薪階層去得起的。」
很明顯,眼前的客人滿足地笑了笑:「別這麼說,以後你也有機會的。」
隨後景致捻起一根13萬售價的稍細一些的鏈子給她:「您看看這根,就沒那麼粗了,阮思思去時裝周的時候就是戴的這條,當時被很多人夸時髦。」
「阮思思我當然知道,當紅一線小花嘛,」客人咂巴著嘴說,「其實就是根普通鏈子,我經常買這些,你們騙不了我,很多東西拿到外面賣沒這麼貴,你們就是溢價高。」
她摸了摸手上的手表:「你知道我這表是什麼牌子?愛馬仕!他們都說愛馬仕的手表沒有價值,但我就是喜歡,5萬塊錢當配貨買的,也很實用嘛,對吧。」
景致立馬心領神會,她挑出另外一條標價5萬的鏈子給她:「這條最時髦,去巴黎一定會被人夸。」
等客戶付完帳後,景致摸到手機,看了一下富太太們的聊天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