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走過去,撿起那根腳鏈子,為她戴上。
最後站起來,笑著說:「那就祝關小姐和程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程寄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景致這麼說,心臟似乎被人用力一攥,面色沉了下來。
關舒文瞥到了程寄,眉開眼笑道:「那就承你吉言了。」
「都出去。」程寄忽然說,震得其他人不禁提起了心,誰都能聽得出這話里的冰冷。
他們抬頭看去,只見到程寄仿佛周身蒙上了一層冰霜,淺淡的眼眸暗潮湧動般地看著景致,然而景致低垂著頭,不曾看上一眼。
「不好意思,兩位太太,今天會補償兩位的消費。」項目負責人恭敬地請劉太太和戴鳴霞出去。
戴鳴霞輕輕一笑:「不用補償,算是我看戲的本錢。這樣的大戲,可不是隨時都能看的。」
負責人頭更大了,景致跟在他們身後,亦步亦趨地離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關舒文卻忽然覺得安靜得可怕。
程寄站在陽光穿透落地窗戶投落下的影子中,仍舊融化不了他眉眼間的霜華,關舒文不由得發顫,只能緊緊咬住嘴唇,讓自己鎮定下來。
「關小姐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員工的?」程寄看著窗外冷聲道。
「她是不是只是你的員工,我們都清楚。」關舒文捏住裙子,忍著聲音說話。
「那你就更不應該動她,她是我的人。」程寄轉過身,擲地有聲地說。
「可我是你未來的妻子,你在訂婚之前還沒有清理乾淨這個女人,難道是想讓別人看我的笑話?」
程寄清冷無波地說:「關小姐,我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會結婚,這門聯姻我是退定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提前放出我們要訂婚的消息,不就是你的手筆。」
程寄的眼睛毫無感情,甚至嘴角都泛著冷笑,不同於中午的時候,他望向景致的眼神,充滿愛憐。
這樣的目光,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全被她看在眼裡。
關舒文有些黯然失色,不滿地說:「兩家聯姻的事豈是你說退就退的。」
「那就試試看,」程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只是到時候關小姐要做好準備。下次再去找她麻煩,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以後不准再踏入Greco辦公樓和下面門店。」薄唇中吐出這幾個字,毫不留情地往外走。
關舒文緊緊咬著紅唇,明眸中露出一絲不甘與高傲,望著程寄淡漠的背影,竟也變得模糊起來。
很快她就沒有功夫想著ʝʂց程寄了,因為關爸在收到銀行卡的扣款之後,氣得高血壓飆升。
「一個下午你買了什麼花了五千萬,我不是只讓你挑一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