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勾起一抹笑,喝盡了酒杯的酒。
在和戴鳴霞達成合作的第二天,景致就和房店長遞上了辭職信,在Greco工作了五年多,再過幾個月,就要滿六年,在這個當口,她選擇與Greco告別。
辭職信很快被房店長上交,出現在程寄的辦公桌上。
電腦列印的字體,千篇一律的模式,和別的辭職信,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程寄撫摸著紙張的邊緣,鋒利薄刃,時不時刮蹭著指腹。
屋內的百葉窗都被放下,昏暗中有淡淡的光暈。
他的小景越來越有出息。
但他們似乎也越來越遠了。
第三十三章
程寄這兩天都是獨自一個人過的。
在吵鬧過後, 白茫茫的一片真乾淨啊。不免有些淒涼。
他利用關舒文,在爺爺那兒延期了訂婚儀式,雖然是出自關舒文之口, 但聰明的人總能猜到幕後的主使者是誰。
就像關舒文說的, 他得好好利用這個花費了不少精力才拿到手的把柄。
他缺少時間。
為此爺爺勃然大怒。
關父聽完自己女兒說的話, 也覺得荒唐不可置信, 對著關舒文使眼色說:「是不是有人教你這麼說的?還沒結婚就這麼替另一半著想, 你可是會吃苦頭的。」
話里話外的意思是程寄教的, 再明顯不過。
然而關舒文還能怎麼說呢, 為了自己的名聲,她捏緊裙子,低下頭說:「爸爸,這真的只是我的想法, 我不想為了結婚失去自己的事業。」
關父懊惱地嘆氣:「你糊塗啊,舒文,兩家聯姻才是.......」
儘管打的是這樣的算盤, 但不能擺在檯面上明說,關父只好不甘心地咽回肚子。
程寄喝著酒,微微笑著看這一場鬧劇。
然後, 他就一個人離開了。
坐上車報了個小區名字,老鄭聽了之後十分陌生, 因為那是他從未載著程寄去過的,以至於搜索這個地名的時候,都要懷疑自己是否幻聽。
是的,程寄想去找景致。
但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 他又讓老鄭掉頭走,
他忽然又不想去找景致了。
他想憑什麼每次都去他去找她呢。
於是, 轎車在下一個路口急急轉了個彎,他心中鬱結萬千,夏日晚風吹不散。
在外人面前,程寄依舊是情緒穩定的老闆。
辦公室秘書處來了個年輕的小助理,原先的助理懷孕請了產假,主要分擔姚助理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