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剛從超市里逃出來,就換了身修身的衣服,如約參加一個影視沙龍。
說是沙龍,無非就是影視圈,資本圈的一些老朋友見面,大家相互搭線牽橋。
景致在沙龍上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就連那回在香港見過一面的金凱也在。
但景致一開始沒認出來,是他主動過來攀談,景致才記起。
金凱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景致敷衍了兩句就離開了。
她思緒很亂,跟著戴鳴霞認識了兩個製片人,喝了點酒,但興致不高。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種場合,程寄也會來。
他是從來都不參加這種聚會的。
程寄沉著一張臉,雙眼中的森然冷意比往日多了幾分,更是讓人難以接近,身上已經換了套鐵灰色的西裝,由主人領進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是名利場的寵兒,無論他私底下多麼狼狽不堪,一到了台面,就是吸光石。
而程寄這塊吸光石,染著深秋的冰霜,鋪著弦月的冷華。
戴鳴霞最近真是怕了他,一見到他就發怵,特別是今晚,看著就讓人生畏。
她颳了景致一眼:「你又惹著他什麼了!」
景致想了想,搖搖頭說:「沒什麼。」
程寄見到景致,便氣沖沖地朝她走過來,雙眼幾乎像釘子一樣釘在景致身上。
景致難受。
他一來,其他人也跟著過來,在他們走近之前,程寄恨恨地問:「為什麼丟下我?」
戴鳴霞驚住,目光來回地在兩人之間逡ʝʂց巡。
景致低著頭不語。
好在其他人過來之後,程寄不再逼問。
有人主動噓寒問暖打招呼:「上次見到程先生還是在Greco舉辦的晚宴上,程先生最近還好嗎?」
這不過是走個過場,哪曉得程寄冷漠地說:「不好,剛被一個狠心的人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過了很久才找到路。」
在場的人不知所措,只有戴鳴霞表情豐富。
那問話的人驚訝:「難道那時候沒有其他人在身邊嗎?」
程寄沒有回答。
為了不冷場,又有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問:「程先生,你的手怎麼了?」
光潔細膩的右手手背上貼著創口貼,因為傷口比較大,一張創口貼沒有完全遮住,才過去兩天天,邊緣並沒有結痂,不難看出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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