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liana解釋說:「當年看到她生澀地推銷自己的項鍊,印象很深刻,我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笑笑說她得養家。」
「這讓我想起我祖父,為了養育家庭,他稚嫩地推銷他第一雙鞋一樣,表面上鎮定地迎合顧客,但內心十分恐慌,那讓我很觸動。」
「我想,如果可以延續祖父的品牌,擴大知名度,不管什麼辦法我都要試一下,所以我才決定把一部分股份賣給你。」
「她像不像我們合作時候的靈感繆斯,所以你有我們這位老朋友的任何消息嗎?」
Kelliana並不知道程寄和景致在一起過的情況,這讓程寄有種詭異的慶幸,他迫切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抽離出這段感情,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描述:「她戀愛了。」
「真的假的?」Kelliana驚訝,但又覺得理所應當,「也對,畢竟這麼多年了。真該恭喜她,她交往的對象是我們圈子裡的人嗎?」
程寄的淺色眼眸如同一池琉璃湖,風吹皺了湖面,他垂下目光,濃密長睫掩住淡淡的喜悅,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吧。」
說完這一句,背景音樂都柔緩起來,卻聽到Kelliana惋惜地說:「真可惜,她不該和這些人交往。她還沒分手嗎?」
「為什麼?你就這麼希望她分手?」程寄脫口而出,甚至有些急切。
對上Kelliana的目光,他慌亂地瞥開,穩住心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難道不應該祝福她的感情長長久久嗎?」
「話說的是沒錯,」Kelliana喝了口香檳,用眼神示意程寄看周圍,「但是我們圈子裡的人都是什ʝʂց麼德行,你又不是不清楚,捧高踩低的勢利眼最多,傲慢而不自知的人也多,如果我是那位模特的好朋友,我是會勸她分手的。」
「是她先放手的。」
程寄低低又無辜地說了一句,混在吵雜聲中,Kelliana只捕捉到「分手」二字,她開心地笑著說,「那太好了,她會遇上真正適合她的人。」
「我不允許!」
程寄如鯁在喉,連續多日的情緒非但沒有排解,反而讓他更加鬱悶,就這樣把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Kelliana沒有在意人稱的變化,她說著所有被分手的人不能接受的事實:「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你不允許和對方沒有關係,天邊的流星划過彼此,只會越行越遠,你只能旁觀對方的人生。」
程寄面色陰鬱,琉璃般地眼眸含著一絲嘲諷。
那晚,程寄早早地落荒而逃。
他想,如果再不離開的話,他得從Kelliana嘴裡聽到多少離譜的話。
Kelliana最後問他的問題是景致和這個人分手後生活怎麼樣了,程寄說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景致最近怎麼樣了,兩個人隔得這麼遠,他的通訊方式都被景致拉黑,無從探知對方的消息。
而且他為什麼要去探知小沒良心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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