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澤大概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和化妝師說了一聲,狼狽地拿著東西,護著頭套去了隔壁間。
景致來的時候,沒有提前和溫以澤說,溫以澤也沒有看到她。
後來唐曉傑從小的化妝間出來,看到景致擰著眉望向那個男一號,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怎麼過來也不說一聲,景致姐。」
景致的下巴朝著男一號輕輕一點:「怎麼回事。」
「你都看到了?」唐曉傑笑著說:「嗐,你可能不熟悉這些,圈子裡常有的事,還沒爆火之前,就得受欺負,大家都看慣不慣了。前兩天這男一號就看以澤哥不順眼,這回故意來著。以澤哥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反正剩下在這組裡的日子也不多了。」
「娛樂圈吧,火和不火,一個天一個地。」
景致主要負責搞資源,確實對劇組生活了解不多。在她眼中,那個男一號連個一線的邊都沒碰上,就這樣以勢欺人。
「景致姐,你要不在外面晃蕩一圈再回來找以澤哥?不然他要是知道你看到這些事,估計他也不好受,很多劇組裡的事,他都不讓我告訴你,就怕你......」
景致收回目光,看向小化妝間的那道黃色的窄窄的門。
「知道了。」她輕聲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去了外面。
「景姐姐,我們到啦。」耳邊響起一道嬌俏的聲音,將景致神遊的思緒拉回了點。
她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又想起這件事。
聽到聲音,景致摘下眼罩,露出一雙清亮的杏仁眼,略顯迷茫:「我們是不是到了?」
「對啊,我們已經在巴黎上空,還有十多分鐘就要到機場了。」
「鍾詩芮,你就別吵著你景姐姐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兒。」鐘太太笑著說。
說話的人正是景致要陪的對象,鐘太太和她的女兒。
戴鳴霞在電話里告訴她:「我參與了這部電影的投資,不大,所以沒什麼話語權,但是能推薦演員。他們那邊已經定下了女主角,男主還沒確定,我手裡適配度高演技好的男演員沒有,所以把這個機會給你,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景致。」
通向天堂的那道窄門已經打開,她必須縮身穿進去。
景致定定地看了兩眼窗外稀疏的雲,回過頭,笑著說:「沒事,我其實沒睡著,一想到就要去巴黎玩,哪還睡得著。」
「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鍾詩芮對著媽媽做鬼ʝʂց臉。
*
景致其實在半個多月前就在接觸鐘太太了,戴鳴霞搭的線。
哄人開心無非就是投其所好,看兩人脾性能不能合得來,當然真心實意也很重要,對方又不是免費薅的羊,你想薅就薅。
好在景致和鐘太太在這兩點上出奇地一致,一拋一接,兩人不動聲色地往朋友方向發展。
剛來的前兩天,巴黎的天氣很好,景致和鐘太太出去玩了兩天,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就開始下雨,他們只好待在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