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致倒是明白程寄說的意思,巴黎的那套公寓裡,有她買的一些小玩意兒。
她低著頭,看著光滑地板的紋路,沒有搭腔。
鍾詩芮正想要問清楚的時候,酒店的大堂經理急匆匆走來,恭敬遞上房卡:「程先生,總統套房已經清掃乾淨。」
鍾詩芮大驚:「不是說總統套房已經沒了嗎?我提前兩天打電話預定,前台就說沒有,程先生,你是提前幾天訂的?」
來這裡住的旅客非富即貴,大堂經理擦了一把冷汗,解釋說:「鍾小姐,您當時預定的時候,本店確實已經沒有空餘的總統套房,只是這一間是單獨留給我們家老闆的。」
鍾詩芮恍然大悟,羨慕地哇了一聲,「程先生,你不僅開珠寶公司,還開豪華酒店啊。」
她直接得坦誠,有種獨屬於這個年齡段孩子的天真爛漫。
程寄很謙虛:「不過是掛著虛名,客人才是我們酒店最尊貴的財富。」
「如果你不嫌棄,」他從大堂經理手中拿過房卡給她,「這間總統套房就讓給鍾小姐,房費掛在我名下。」
鍾詩芮倒也不是沒住過豪華酒店的總套,她們家也不缺錢,但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程寄如此紳士的行為,讓鍾詩芮高興壞了,一直不確定地說:「真的嗎?」
程寄看著她,微笑著點頭。
「詩芮,你這樣很不禮貌。」鐘太太微皺著眉,「程先生,真的不用這樣,我們住原來的房型就可以了。」
「沒有關係,服務好客人是我們的宗旨。」
鍾詩芮激動地拉著景致的手:「景姐姐,我們可以住這家酒店的總套啦!一起拍照片啦!好開心啊。」
景致有些為難:「你和鐘太太住吧,這個總套的房間我住得不太習慣。」
「啊?你住過這個總套?鍾詩芮驚訝,「不是說是單獨給程先生留的嗎?」
這個套房景致確實住過,而且也確實住得不太習慣,連連做噩夢,她一時嘴快,出了漏洞。
程寄淺眸中划過一絲笑意。
景致的臉微紅,很快找補回來:「說錯了,不是這間,是其它總套,不過房間布置都差不多,我擔心這個房間我也住不太習慣。你和鐘太太住吧。」
鍾詩芮也沒強求,轉身問程寄:「那程先生,你把總套讓給我,你住哪裡啊?」
程寄的笑意清淺,指了指她手中的房卡:「我就住你原來這一間好了。」
如此一來,程寄就住在了景致隔壁。
對於這樣的結果,景致錯愕地抬起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