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
他淡然地揭穿她:「我倒是對景小姐很有印象。」
這開啟了一個話題,就連爾功都饒有興趣地問:「是嗎?兩位是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程寄不動聲色地盯著她,唇邊是若有似無地笑。
眸光凜冽深沉,似乎在說,如果她敢否認,他就敢胡說。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那些年。
景致的手心一緊,面上略有些慌亂。這似乎滿足了程寄的陰暗心理,就想要看她還在乎不在乎。
只是在碰到景致略略垂下的目光的時候,那點高興還沒完全浮漲,就驀地一酸。
程寄有些浮躁,他抿了抿唇說:「沒什麼特殊的事,景小姐工作認真負責,上過幾回Greco的優秀員工名單罷了。」
他的聲音沉靜淡然,將他們的過往抹去,換了個輕淡如煙的樣子。
他看著景致鬆了口氣,不是滋味地挪開了目光。
爾功很給景致面子:「原來如此,肯定是景小姐太優秀了。」
景致笑著敷衍:「程先生太抬舉我了。」
程寄沒再看過去,只是抿著唇。
他一直喝著酒,目光看著餐桌上的燈光發怔,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追著景致,就連爾功和他說話,他都聽不太清楚。
那頓飯的用餐地點是在一家很有18世紀古典主義風格的餐廳里,繪有誇張壁畫的挑高穹頂垂掛著千盞水晶吊燈,只做裝飾用,光線昏寂。
景致臉上落下幾點水晶的折射,她一直和身旁的人言笑晏晏,不曾看過他。
景致那頓飯吃得還算舒心。
其實她很早之前就認識爾功,也見過面,是程寄介紹她認識的,大概是在一次古董珠寶的拍賣會上。
爾功的家族早在20世紀初的時候就移民美國,當時他們在國內也算是聲名顯赫,或許某一代人還能出現在國內的歷史書上。
一般這樣的家族子女不如父母的較多,在經歷幾代人之後都會階級滑落,而爾功卻是個例外,他很會投資,至今仍然活躍於收藏藝術品和珠寶方面。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程寄才和他結識。
程寄不是個熱衷社交的人,他更喜歡安靜地待在家裡,但有時候也不得不為了人際關係應酬。
他帶著景致出入一個個社交活動,引薦了不少人給她認識,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世界的權力和財富都在他們腳下,恍惚間,景致也以為自己是他們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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