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一起出來的還有鍾ʝʂց詩芮,她說她有些不舒服,先去趟衛生間。
鍾詩芮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景姐姐沒事吧,不會凍著了吧?剛剛還看到她站在風裡打電話。」
程寄看了一眼景致離開得方向,安撫著鍾詩芮:「沒事,我去看看,你先進去點東西。」
他手底下的人耳聰目明,程寄看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他什麼意思,率先領著鍾詩芮進店裡。
程寄朝著景致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景致又羞又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暖氣開得太足,景致在潑了幾捧冷水後,她臉上的紅暈還是退不下去。
直到她看到一扇窗,打開後,冷風撲面,她才有種聞到點新鮮空氣的感覺,她站立許久,慢慢等著煩躁的思緒清空,臉上也恢復平靜之後,才從衛生間出來。
程寄站在長廊,背對著她,透過明亮的窗戶看向外面的風景。
景致站在原地有一會兒,程寄轉過臉來,「不敢過來是因為心虛嗎?」
第四十四章
當初戴鳴霞問景致要不要和鍾家母女來巴黎玩一玩的時候, 她沒有立即答應。
除了她覺得鍾安明的這部電影競爭的人太多,她拿不下這個項目的機率很大之外,或許還有一個原因。
巴黎有太多回憶。
在這里遇見程寄並不能讓景致有所波動, 讓她意難平的是這里的回憶。
在這段感情里, 他們最溫馨的時候就是在巴黎, 以至於回憶起來都帶著甜蜜的微粉色。
在大溪地後的半年多, 程寄從北京調回巴黎, 景致就一直陪在身邊。
他對待她極其溫柔, 買菜燒飯逛超市, 即使陪她玩一些他不願意的遊戲也極有耐心,他們在公寓裡只有彼此,訴說愛意。
然而那淡淡的發著珠光粉的回憶沒有圓滿的收場。
又從巴黎調回北京的時候,她才知道當初程寄接近她的目的不太純粹, 他似乎是為了反抗程老先生給他安排的聯姻,才選擇讓她跟著自己,以一種包/養的方式。
讓她成為他光鮮履歷上的污點。
程寄是她的初戀。
剛初戀的男男女女總覺得感情必須是一種精神上的神聖, 它應該是鑽石般剔透聖潔,他們對待初戀這件事仿佛信徒對待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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