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時候,溫以澤讓她等一下,便二話不說跑進了旁邊的藥店。
外頭的風吹得有些緊,景致低著頭在想明天要不要去趟奶奶家,看她的過冬裝備準備得怎麼樣了。
剛才送她回去的時候有些趕,都沒進屋。
一會兒功夫,就見到溫以澤提著袋東西出來。
景致問:「買什麼藥?身體哪裡不舒服了?」
溫以澤把東西遞到她面前:「給你的。」
景致一臉疑惑。
溫以澤笑了一下,把手心貼在她額頭,「你有點感冒了,自己沒發現嗎?」
他手心的溫熱讓景致感受到一瞬間的電流,呼吸微微一窒。
「還好,沒有發燒。不過最好回家的時候再測一下,袋子裡面有溫度計。」
景致輕微地晃了晃腦袋,右手稍微一收緊,塑膠袋也跟著作響。
「我看你下午的時候就咳了好幾聲。」溫以澤走在前面,他私底下穿得很年輕,基本就是衛衣,襯衫,T恤。
景致應了一聲,她說她知道了,便跟在溫以澤身後
月色靜謐,柏油路上鋪著薄薄一層銀光。
聽著輕微的腳步聲,景致心裡很安靜也很舒服。
他們互道了晚安,才回ʝʂց到屋裡。
袋子裡的東西很普通,就是些簡單的感冒藥而已,她的嗓子確實有些不舒服,還以為是水喝少了,景致少了點熱水,拆了兩包板藍根,打算泡水喝。
在廚房等熱水的間隙,鍾詩芮這個小鬼又在微信上冒出來了。
她發了好幾張阿爾卑斯山下滑雪的照片和視頻。
鍾詩芮:【後悔了,應該滑一下雪再回國,感受一下氛圍,但我其實也不會滑,景姐姐你會嗎?】
景致的目光慢慢看向右手上的紅斑。
她是學會了簡單的操作,但其實有點心裡牴觸,以前受過傷,就再也沒碰過。
景致:【雖然滑雪看起來很酷,但很容易受傷。】
鍾詩芮又問:【真的嗎?景姐姐你受過傷?程寄哥哥也會滑嗎?他也受過傷?】
景致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模糊,熱水急切翻滾,景致避開這個話題,關掉熱水,匆匆說了個藉口就下線。
*
「我說,你和郁孟平終於捨得從小木屋出來滑雪了,」陸今安無情地吐槽,「我這十來天的假期和你們一幫男的玩也就算了,說好一起滑雪,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有,一個個待在屋裡發蘑菇呢?」
那是程寄在雪場的第三天,郁孟平第一天的時候去滑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後兩天和他一樣待在屋子裡,不怎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