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景致在給鍾詩芮一些購買滑雪設備的意見,過幾天鍾詩芮要跟朋友去崇禮滑雪玩。
發完截圖後,她應了一句:「怎麼了?」
當初他們成立團隊的時候,肯定是對溫以澤做過風險評估的。
「那你知道以澤哥為什麼怕水嗎?」
聊完鍾詩芮之後,她又查看了一下列表,「怕水還有原因?這不是天生的?就像有些人天生會游泳,有些人就天生不會。」
「也有可能吧,但我覺得以澤哥這件事上還有待商榷。」
一副有內情的口吻,景致看過去,就見到葉檸從電腦前抬起頭,謹慎地朝周圍看了兩眼。
景致輕笑:「看什麼,這車上就我們兩個。」
葉檸臉上有些為難,但還是忍不住地說:「我這兒可不是說以澤哥壞話啊,只是我覺得我們作為一個團隊,而且以澤哥還是我們共同服務的對象,我覺得有必要多了解他一些。」
「我本來也是不知道的,但這兩天以澤哥不是有個要拍下水的鏡頭嗎?曉傑就很緊張,我問了很多遍他才告訴我,原來以澤哥讀書的時候『不小心』被同學推到水塘里,差點死掉,所以就對水有陰影。」
怪不得他學了這麼久的游泳都始終沒學會,只會用手指攀緣著岸邊,憋氣而已。
景致胸口悶悶的,半天說不出話。
「我覺得這個『不小心』很有深意,哪有同學會這麼幹,肯定是校園暴力,據說這個學生的家長在當地很有權勢,還留下陰影了,我感覺當時以澤哥肯定沒討回公道。」
葉檸嘆了口氣:「你說這個世界是真的不公平啊,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生活中見過最帥的兩個男生,以澤哥和程老闆,一個小時候窮得都快上不起學,另外一個生來就是金字塔頂端......」
景致的目光放遠:「兩個都是優秀的人,沒必要拿短處和人家的長處比,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是真的。」
「那倒也是,在我看來,程老闆除了有錢,其它樣樣比不過我們以澤哥的,不管是交朋友還是談戀愛,我肯定首選以澤哥,」葉檸憑心而論,「而且吧,現在錢對於我們以澤哥來說也不是短板了,以後肯定越來越好!簡直完美!」
景致笑了笑:「程老闆確實離我們太遙遠了。」
葉檸見她鎮定自如地談起程寄,不見波瀾,也就放下了心。
景致又問:「所以以澤的水下戲份怎麼說?」
葉檸讓她寬慰心:「別擔心,要真不好,我早和你說了。後來曉傑說就是一個簡單的鏡頭,站在水裡就行了,問題不大。」
正說著,唐曉傑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景致,你快去現場看看,導演又出么蛾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