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以澤,但話卻是對著景致。
景致像是充耳不聞,撿起來檢查了一番,銀戒指就是偏軟,稍微在地上滾一圈,就有了刻痕。
她很心疼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給溫以澤:「有刮痕了,怎麼辦?」
小心翼翼的語氣,讓程寄心情複雜。
溫以澤接過,笑著說:「沒事。」
「嗯,」景致說,「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再過來。」
「好,你快點回來。」
這兩人熟視無睹的模樣,似乎程寄就是空氣,程寄直接黑了臉。
看溫以澤走遠,景致才轉過身來,細細打量著程寄,和半個月之前在巴黎見到的模樣並無太大差別,只是面容要蒼白一些。
但如果和半年以前相比,自然要清瘦許多。
景致微微皺著眉,雖然厭惡他的行為,但似乎並不打算計較。
語氣還算平靜地問:「怎麼到這裡來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該出現在這裡。
程寄輕笑一聲,眉眼間有些微嘲的冷意:「怎麼?我不能來嗎?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聽上去有些酸。
「不好好說話我就先走了。」景致轉身要走。
程寄走上前,步伐緊了些,扯住她的小臂,將景致轉回來。
澄澈的眼眸幽幽的:「我以前給你的東西怎麼不見你這么小心翼翼?」
她一般都是收到的時候假意高興,轉身就丟在保險柜里,不見她戴過。
除了那根雨滴項鍊。
景致仰頭看著他的臉,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微微晃了晃腦袋,「那又怎麼樣,我就喜歡那枚銀戒指。」
程寄挺依著她:「好,那以後都買銀戒指,你想要什麼款式的都可以。」
他們兩人的對話像是程寄寵溺著景致的任性。
景致眉心一跳,扯開了他的禁錮,低低說了句有毛病,轉身就走。
剛邁開幾步,余光中就見到陷在山坳中的太陽躍入了地平線以下,整個世界頓時暗上了一分。
景致好心地提醒:「快走吧,運氣好還能ʝʂց趕上去北京的高鐵,橫店太小了,不適合你。」
然後身後的人執著地說:「我不走,我就是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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