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副真心在那時候沒有得到好好對待,反而在多年後被人撿拾攤曬。
她並沒有覺得釋懷,反而覺得難堪。
景致斂起臉上的表情,她生氣地拍開腰上的手,整理著衣服說:「別來找我了。」
她離開地那樣快,拿上包,開了門就走了,快得程寄依舊沉浸在她那句話里。
直到冷颼颼的風灌進來,他才回過神。
景致的背影越來越遠,程寄的眼底划過一絲失落。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一次飯局上。
那時候戴鳴霞手底下有個女藝人想要拿下某個一線大牌的彩妝代言,戴鳴霞送了禮之後還是拿不下,某一次吃飯,也順便把景致帶去,讓她出謀劃策。
這個大牌的管理人之前也是Greco的高層,姓馬,後來是跳槽離開的。
當時事情鬧得很大,但跳槽離職的原因不清楚。
為了讓事情進展順利,戴鳴霞還叫了其它七七八八幾個陪客。
其實景致是不太願意來這種場合,明擺著對方只是想從戴鳴霞身上揩到點好處,不打算把這個彩妝代言人給到她藝人身上。
說話卻是滴水不漏,給她們畫大餅。
大概也是這個藝人到了再往前沖一衝的時候,戴鳴霞也被這點畫餅迷到了。
景致算是她的合伙人,還是打算盡力一幫。
宴席上,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說是看到程寄就在隔壁的房間吃飯。
在坐的一些人都是在奢侈品高層中換來換去,可能剛從這家辭職,就被另外一家錄用,他們覺得有必要去和程寄吃個飯,混個臉熟。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敲開了隔壁的房間門,一個個地給他敬酒。
景致不想搞得太特殊,跟在戴鳴霞身後,遙敬。
程寄看到她,並沒有太意外,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便和其他人說話去了。
之後,他們這些人又浩浩蕩蕩地回來。
「嗐,要不是程先生這個包間太小,不然我們都可以湊成一桌,這樣說話也方便。」
「誰說不是呢,」有人說,「不過,之前不是傳聞程先生回巴黎是準備訂婚,不管中華區的業務了嗎?怎麼這麼突然就回來了。」
馬經理說:「你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我倒是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說是程寄這次回國,和他們家老爺子鬧了很久,脫了層皮才回到國內。」
「怪不得要脫層皮,之前惹出一堆事已經鬧得老爺子不高興,他為什麼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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