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四杯,砸了四杯。
喝完之後,笑著問:「還挺好玩,還有沒有?」
宴席上,鴉雀無聲。
只有陸今安心疼地說:「你喝這種東西幹嘛?誰知道這姓馬的往裡面加了什麼沒有。」
程寄的腦袋果然有些發暈,連坐也有些坐不住,但還是憑藉著本能看向景致。
景致的目光漸漸發軟,像水一般從他身上滑落。
好像是在說,他不應如此。
程寄的心開始慢慢刺痛起來。
第五十四章
程寄在社交場合是不怎么喝酒的, 一場宴會下來,最多喝個一兩杯,私底下也是淺酌即止。像今天這樣一次性喝了四杯不知道摻雜了什麼的烈酒, 出了包廂就暈過去。
他的稜角分明, 下頜堅毅, 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 也是滿面寒霜, 不可親近的模樣, 除了唇瓣微白, 顯示了他是個病人。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醫用吊瓶往下滴水的滴答聲,安靜得景致盯著程寄這張臉發了好長一會兒呆。
隨後她目光放遠,看向房間的裝飾。
半年了, 和半年前她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時候她離開得匆忙,以至於現在回憶起來已經沒有任何細節,只記得當時自己被巨大的「心死」包裹住, 一心想要逃離這個束縛住自己的地方。
可現在她又回來了。
而且她的手被昏睡過去的程寄緊緊握著,不許她離開。
怎麼會這樣呢?
不應該這樣的。
景致的目光重新放回到這張平和寧靜的臉上,忽然有種無力感。
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陸今安進來,手裡拿了份單子, 朝著景致走過來。
他似乎對景致有些偏見,把單子遞給她,語氣不太和善地說:「醫生交代的注意情況都寫在上面了,你等會兒注意著點吊瓶。」
景致愣了一愣, 意識到陸今安是想讓她照顧程寄,她輕聲說:「我也要走了, 你和家裡的阿姨說吧。」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油鹽不進呢?」陸今安不悅地皺著眉。
景致之所以現在站在別墅里,也並不是因為她良心發現,而是被陸今安強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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