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臨近新年的原因,這個酒會活動並不是跟商務,氣氛和緩得好像一個大型交友場所,大家互相交友,介紹各自過去一年的成績。
但這些對溫以澤來說還是有些別扭,跟在景致身邊才有所緩解。
今晚的景致很迷人,她參加這種活動,打扮都要比平時景致很多,長捲髮,灰粉色的連衣裙,從容不迫地與旁人交談。
溫以澤看著她說話,不由得會心一笑。
程寄自進到酒會起,要與他攀談的人就絡繹不絕。
他來這個酒會不是為了這些無聊的人,但又不能錯過。他不勝其煩地躲進酒會的的小包廂,在門口看了兩眼,就看到溫以澤跟在景致身邊,目光逐漸地發冷。
「那不是景致嗎?」一旁的陸義森問。
程寄沒有說話,冷哼了一聲。
「那她旁邊的男人是誰,怎麼老是跟著她。」陸義森自顧自地說話。
程寄沒有回答。
陸義森別有深意地看著程寄的冷臉說:「你不喜歡他?」
豈止是不喜歡,簡直是礙眼。
陸義森笑著說:「打撞球還少了個人,我去問問他願不願意。」
和程寄這樣寡言少語,摸不透心思的人比起來,陸義森要平易近人許多。
他主動邀請溫以澤來打撞球,那時候景致不在他身邊,溫以澤不是個會拒絕別人的人,而且他覺得在社交場合讓自己好說話一些,能減少景致很多麻煩。
更何況陸義森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溫以澤感受到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了,這說明陸義森至少是個人物。
他沒拒絕,跟著陸義森走到包廂,在裡面見到不少比他紅的明星,目光觸碰到程寄的時候,似乎又一切都明了。
程寄有些懶散地坐在沙發上,影影綽綽的,旁邊的人跟他說話,他並不十分熱切,眉眼柔和,目光沉靜。
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程寄抬頭,和溫以澤的目光相遇,兩人都相互打量一番,然後不動神色地挪開。
沒有人為難溫以澤。
陸義森問溫以澤會不會打撞球,要不要來一盤的時候,溫以澤淺笑著說:「好啊,很久沒打了,技術不知道退步沒有。」
「程寄,你呢?」陸義森又轉頭看向他。
程寄搖搖頭,唇瓣中冷冷吐出幾個字:「沒興趣。」
陸義森原本喊溫以澤來打撞球的目的,是想看場好戲,可惜這台戲沒有唱起來。
只是程寄的「沒興趣」維持得時間不長,在溫以澤打贏了一場撞球後,他站起來問:「要不要再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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