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澤往日裡都是溫雅內斂的人,不願意和人產生衝突,有時候為了不起衝突,甚至願意自己吃點虧,更何況是在這種場合。
景致拿起他的手檢查傷口,「傷得這麼重,到時候說不定要留疤,人家讓你去打撞球,你就去打啊?你會打嗎?」
和程寄打撞球的原因幾乎是在溫以澤和程寄兩個男人之間心知肚明的事情。
停車場的燈光微弱,他的手指離景致很近,微熱的呼吸噴灑在手指上,心髒砰砰跳得很快。
溫以澤的手指忽然又熱又麻,他縮了一下,想要收回來,又被景致緊緊捏住,「別動,好不容易止血,等一下又流血了。」
他的心像是剛打開的冰可樂,邊緣冒著無數的氣泡,溫以澤用力地壓住那點酸甜,狀似隨意地說:「這算什麼,程寄受的傷好像比我還嚴重。」
景致微頓,沒抬頭,「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嗯,」溫以澤的目光十分溫柔,含著明目張膽地笑:「我知道你只關心我,和我有關係。」
景致的心口一陣慌亂,不敢看溫以澤灼熱的目光,索性垂著眼睫。
眼影微微閃動著珠光,怔怔地看著溫以澤,半天說不出話,手指鬆開又馬上被溫以澤抓住,他掌心的溫度熱得不像話。
「景致,今天我看到你朝著我走過來的時候很開心。」溫以澤忽然說。
*
溫以澤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丟給爺爺奶奶養,由於爺爺奶奶長期務農,家裡的家務活都被溫以澤包了。
小小年紀就開始做家務活,以至於現在動手能力很強。
在臘月二十七的時候,看著溫以澤井井有條地將出租屋打掃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葉檸都嘖嘖讚嘆:「以澤,你要不別干演員,開個清潔公司得了,前兩天我家大掃除沒喊你去,真是可惜。」
唐曉傑備著火鍋菜,覷了葉檸一眼:「他是我們老闆,你想啥呢。」
這時候,景致背著雙肩包從外面回來,加入他們:「在我們這兒,老闆也能當員工用。」
「聽見了嗎?」葉檸得意,衝著溫以澤的背影喊,「以澤,年後你去我家打掃唄,過年的時候我家肯定要來一大堆親戚,我媽收拾半天,你去了她就輕鬆了。」
溫以澤整理著他那堆海報,沒客氣地說:「可以是可以,不過得加錢。」
「而且以他的外貌和能力,還要翻倍。」景致添上一句。
「你們兩個人可真敢獅子大開口。」葉檸無語。
景致朝著溫以澤走過來,兩人盈盈一笑,她問:「傷口沒碰到水吧?」
溫以澤搖搖頭,「我帶著塑膠手套的。」
葉檸拍了拍景致背包,「這裡面是什麼?剛才還沒看你背。」
「保密。」
「什麼保密,還搞得這麼神秘。」
正聊著,楊軍從廚房端出火鍋,喊他們:「先吃飯,邊說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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