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照著他,在地上投下長長的一道影子。
一陣冷風吹來,景致打了個寒顫,再定睛多看了兩眼,那人的眉眼乾淨又偏冷,不是程寄又是誰呢。
她心口一跳,下意識收緊手指,抓住溫以澤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了?」
景致不說話,溫以澤伸長脖子探出去,過了會兒又收回來,「你不想和他見面?」
景致點點頭。
就目前她和程寄的情況來說,肯定是見的越少越好,多見有什麼意思呢?
「那怎麼辦?你回到家開了燈,肯定會被他知道。」
景致覺得他有道理,拿出手機說,「那我們去住酒店吧。」
結果一查,稍微好點的酒店不是太遠就已經關門了,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景致和溫以澤面面相覷。
溫以澤臉上的笑容很溫柔,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笑得很開心,拍了拍景致的腦袋,「幸虧好爺爺奶奶今晚睡在呂姨家,我去引開他,等會兒你從另外個門進樓里,今晚睡爺爺奶奶那個屋。」
還不等景致思量,他已經率先走出去,景致本來想喊住他,但程寄已經朝這邊看過來,她不得已答應了這個情況。
程寄的眉眼溫和,略帶稜角,看向溫以澤的目光淡漠,似乎想要在他周圍找尋景致的身影。
西裝外面是挺闊的黑色大衣,程寄懷裡抱著一棵白綠相間的小巧蝴蝶蘭。
一股「既見君子,雲狐不喜」的清絕撲面而來。
溫以澤毫不示弱地迎上去,笑著打招呼:「好巧啊,程先生,怎麼在我家樓下?」
程寄沒有和他假模假樣地寒暄,微擰著眉問:「景致呢?」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溫以澤斂起笑意,在他面前站定,針鋒相對地說,「我們是對手,不是嗎?」
程寄抿著唇,周身的凜冽氣質濃烈起來。
溫以澤一點也不怯場。
程寄淡然地開口:「聽說你不太擅長應對陌生人,有些內斂社恐,看來都是裝的。」
溫以澤的目光從那盆蝴蝶蘭滑落到他手上,程寄捏著個盒子,看樣子包裝就知道是Greco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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