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否認不了那時候聞以澤吻下來的心動,不敢看他。
他的目光憐愛又自卑:「我讓他消失好不好?」
空靈的聲音中帶著天真,讓景致渾身顫抖,她大喊:「不要這麼做。」
程寄充滿嫉妒地冷笑一聲,「你越是這樣,溫以澤就越是沒有必要出現在你眼前。」
他狠狠地拋下這句話,開門走了。
景致失力地坐在地上,攔不住他,目光追著出去,被撞在房門上,最後定定地看著銅黃色把手上新鮮的血跡。
她心緒不寧,稍微碰一下嘴唇都是火辣辣地疼。
電話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響起,景致沒有去接,直到響起第三遍的時候,她才忍著疲累走過去。
這個電話羅姐打給她的。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
景致接起電話,還沒問,羅姐就問她,程寄找到她沒有。
她面無表情,嘴上紅艷艷。
羅姐以為沒見到,便說:「他沒和你說?要死了,他電話也關機,我要是能聯繫到他,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他找我幹嘛?」景致套著話,氣息還沒平復。
羅姐嘆了口氣,「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程寄中午的時候就從日本回來了,本來要去找你,想給你送東西,但你那邊的工作人員說你去上海了,他又來上海找你。」
「你要是看到他,就給我發個消息,他身邊沒帶人。」
景致心情複雜地掛了電話。
她坐在沙發躺下來,身上的衣服凌亂,不難看出剛才有多激烈。
程寄紅著眼,痛苦又艷滴滴的表情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景致難受地閉上眼,那一瞬間,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
程寄確實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第二天中午,景致還在房間,她就接到了唐曉傑的電話,曉傑有些著急地告訴她,早上剛上妝,溫以澤被人叫走,到現在還沒回來,劇組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唐曉傑有些擔心地問:「以澤哥該不會是惹到什麼人了吧?」
程寄現在很瘋,瘋到連景致都有些拿捏不住他的界限。
她緊張地咬住唇瓣,剛用了力,就感受到唇瓣上的傷口疼痛,她皺著眉說:「我知道了。」
第六十三章
溫以澤是在正要化妝的時候, 一頭霧水地被人帶到了房間的。那些人強制又恭敬,專業得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在房間見到程寄的剎那, 他似乎什麼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