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勢在必行,敲山震虎沒用,那他便直接斷蛟刺虎。
在之後的一兩個星期里,景致才明白程寄說的剛開始是什麼意思。
程寄用「給溫以澤錢,餵他資源的綏靖方式」逼他離開景致,是他強勢偏執前的仁慈。
甚至連戴鳴霞手底下的藝人也受到波及。
之前程寄主動向戴鳴霞拋出橄欖枝,說是Greco第三季度的時候就要與上個代言人解除合約,他們正在重新考察一批藝人。
戴鳴霞正好還在為自己手上那個一線大花的頂奢代言發愁,程寄把話遞到這兒,她也很知情識趣地接上。
只是最近Greco給這個大花的待遇比之前差了許多。
她是很明白程寄給她這個機會,是在賣誰面子。
於是戴鳴霞很快就找上了景致。
那天在東三環北路吃一家小有名氣的雲南菜,聽著咕嚕咕嚕冒著熱泡的騰衝鍋子,很快驅散了早春的寒氣。
每一根臘排骨都厚質誘人,讓人食指大動。
在這樣輕鬆的環境下,戴鳴霞把這件事告訴了景致。
她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大驚小怪,好奇景致和程寄之間的情況,她很沉穩淡然。
其實這才是她的本性,一個開創了經紀公司,捧紅了好幾個藝人的商人,怎麼可能老是咋咋唬唬。
景致愣了一瞬,復而又吃起了臘排骨。
「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程寄不想你和溫以澤走得太近,就搞事,我呢,算是殃及池魚。」
戴鳴霞喝了口暖胃的湯,「我ʝʂց聽說了那天他把溫以澤帶走的事,所以說不出口讓你去找程寄,當然,出於商人的賺錢心態,你去找他,我是很高興的。」
景致的面頰被熱氣熏得紅潤,神色寧靜,她說她知道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還是沒什麼動靜。
那幾天,她窩在工作室看劇本,看著挺愜意,但沒有停下來過,電話響個不停。
之前原本在談的影視合作開始打太極;各大時尚活動的入場券不再通知景致;《問君》劇組在開播前忽然不帶溫以澤玩,官宣定檔時間都沒有通知景致他們,這還是葉檸刷微博的時候知道的。
「怎麼回事啊,景致姐,官博沒有艾特以澤哥,是不是漏了?」
那時候景致剛掛了電話,原本定的下個禮拜的雜誌封面的拍攝活動也剛黃了,說是臨時變成另外一個一線小生。
景致拿過她的手機,看了幾眼。
溫以澤接拍了鍾導的電影後,圈裡很多資本都在下賭注,雖然他在《問君》中是個男三號,但劇組每次搞活動都會圈他,提前抱大腿,這次官宣定檔時間這種重要的事情,不可能會有誤。
除非是有人從中作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