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欺騙自己,也不可否認。
可是,給她富有的人,怎麼偏偏是程寄。
那個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離開的人。
「家裡的廚師請假回家,所以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沒有提前和你說,是我不對。」
景致的心臟酸軟,眼眶微濕。
程寄小心試探:「還是說,你在生氣我不讓你出去?」
他的聲音很輕,像夢囈。
「我不是不讓你出去,只是想讓你多陪陪我,就像你以前那樣,什麼都想著兩個人一起做。」
「如果你想出去,我會陪你;你想在外面吃飯,我也會答應,我只想要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誰也別來打擾我們。」
「所以,你又讓人卡住了溫以澤的通告?」
景致一出聲,就嬌柔得不行,哭腔顫音中混雜著□□,隨便被他撩撥幾下,就不太行。
他們兩個人起初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但自從在海島上,兩人破戒之後,程寄就像是無師自通,很快摸清了景致身上的感覺。
哪出能讓她舒服,他一清二楚。
景致有些懊惱,想要壓住他的手:「別動。」
她身上已經薄汗涔涔,呼吸不穩。
但她的力氣實在不是程寄的對手,還沒來得及用上半身壓住,就被程寄看出了漏洞,輕而易舉地把她拉到身上,用枕頭壓住。
景致兩手被他夾著,渾身大開,反而讓程寄鑽了空子,上下其手。
她一動,身底下的程寄就越發燙熱;她不動,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魚肉,讓程寄為所欲為。
景致渾身癱軟,焦灼不堪。
程寄的眉眼彎彎,澄澈的眼眸掀起一絲渾濁的漣漪,眼神越來越沉,卻依舊從容不迫。
「我不喜歡你提起這個人,景致。」喑啞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程寄反手把景致的手,放在他的心臟上,「你每次提起這個人,我這裡都好痛。」
「我很對不起我遲到了五年才發現,你以前希望的陪伴、尊重、愛護是多麼重要,因為我現在也十分熱ʝʂց切地希望你陪伴我,尊重我,愛護我。」
「我想一輩子都這樣。」
被握在程寄手裡的手像是滾在熱水中,景致渾身顫抖,腦袋亂成漿糊,話到嘴邊,全都變成了喊他名字,試圖阻止他。
然而程寄處於執拗中,根本聽不進去。
他一個側身,跪在床上,俯視著景致。
漂亮的眼睛水光盈盈,似乎是在隱忍,他一遍遍地喊景致的名字。
景致往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他炙熱的雙手捏住景致雪白的腳腕,用力朝著他一拽。
他的身軀下沉,不斷親吻她。
「讓我給你快樂。」
「和我在一起,愛我吧。」他卑微又輕柔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