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繼續待在這裡,想ʝʂց要回去洗漱,下意識地又問程寄:「衛生間的浴巾換了麼?」
程寄現在管著她的衣食住行,細緻又體貼得不像話。
時常讓她有一種「其實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錯覺。
他嗯了一聲,聽上去興致不高。
景致的心也跟著沉下去,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打算先回臥室,轉身的時候,手機的微信鈴聲震了一下,她拿起來想看一眼,下一秒就聽到程寄喊她:「景致,過來。」
清泠泠的聲音,像是溪泉邊一衝而下的冰水,不小心濺在了她腳上。
讓景致的心也跟著跳了一跳。他惴惴地走過去,離程寄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被他一把拉過,抱在腿上。
景致一陣眩暈,呼吸間都是入腑的溫醇的香氣。
那是程寄所特有的,在他們分開的一年多里,她不曾在別人身上聞到過。
這股香帶著勾子,總能輕而易舉地勾出她好不容易壓在心底的,關於他們兩人的柔情蜜意。
她迷戀地吸了一口。
清醒後又在心底唾罵自己的可恥。
景致掙扎了一下,羞憤地罵他:「你幹什麼,讓我下去。」
程寄強勢地把景致圈在自己懷裡,聲音柔和地說:「沒想幹什麼,只是想起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玩數獨,想要你陪我而已。」
「那你還心情不好,不會說嗎?」
「不過...放我下去,我坐你對面也能玩。」
「可是我就想你坐在我懷裡,這樣更親近。」如玉的臉有溫潤的燈光流淌,長睫微垂,程寄波瀾不驚地說著這些討人喜歡的話。
哪像以前冷冰冰的模樣。
景致按住自己的胸口,言不達意地冷哼了一聲,想氣他一氣。
「那個慈善晚會上還有人誇你一本正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個變態。」
程寄心安理得地接受,將景致扣在懷裡,兩人面貼面,他挑了一兩題適合景致的數獨題目。
把手中的鉛筆塞到她手裡,眼底眸光沉沉,平淡地說:「做吧,不管他們。」
景致無語。
論心境,她確實比不過他。
但也許是在慈善晚會上,程寄幫她解決了溫以澤的事,她也不太好拂他面子。
拿了木頭鉛筆,坐在他身上,仔細思考起來。
數獨是一款推理類遊戲,九宮格里的每個數字只能出現一次,適合耐得住性子,且有很強的邏輯推理能力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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