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慌亂,那顆心又沉下去幾分。
那張沾滿蜜糖的大網慢慢收緊,她已經離網心越來越近了。
昨晚情動時分,她問程寄會愛她到生命終結嗎?
對於占有欲爆棚的程寄來說,答案自然是毋庸置疑。
但慢慢恢復理智之後,景致覺得這是場豪賭。
之前她就沒賭贏過,反而搭進去了「糾纏來又糾纏去」的那五年。
那又為什麼會覺得憑藉著程寄的愛意,她就能賭贏「永恆」呢。
就連她父母也屈從於真理規律。
她不想去做賭徒,看似瀟灑自如地在牌桌上撈一把,實則牌桌下墊起的雙腳捉襟見肘。
景致收回目光,慢慢攪著那碗牛肉粉絲,想著心事。
忽然間她說:「程寄,我這幾天就不睡在這裡了。」
話音剛落,程寄涼涼的目光便落到她身上,景致光裸的小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窗外灼灼的日頭,還是曬不到屋裡。
他的淺色瞳孔一凝,景致連忙補上說:「要去外地出差,不方便趕回來。」
程寄稍稍安定下來,但還是不太能接受的樣子:「去哪裡?」
「去武漢,要考察學習一下,」景致安撫著說,「我有自己的工作事業,你不能阻礙我。再說了,我也不是不喜歡住在這兒,工作嘛,沒有辦法的事。」
「而且你之前出差的時候,我也沒有阻攔。你就在家好好等我回來。」
這個家在程寄的概念里,就是飛禽的巢穴,總得有個人在這裡守著,免得讓人鳩占鵲巢,才能讓他安心。
果然,聽了景致的話,程寄到也不怎麼難受了。
而且,她還說「也不是不喜歡這兒」,還讓他「把家守好」,那就是也認可的意思。
「那你會去見溫以澤嗎?」他坦誠直白地把心中最大的擔憂說出來。
眸光似一泓秋水,清澈得映照著景致的身影。
景致心中慌亂,瞥開目光說:「那時候鍾導的新戲快要收尾,正在重要時候,我去幹嘛,而且我還給他安排了兩期綜藝,之後又要去拍戲,哪有時間。」ʝʂց
越說到後面,她就覺得越詭異奇怪。
程寄就好像家裡委屈操勞又以丈夫為天的妻子,而這個妻子發現丈夫外遇有人,擔心丈夫出差之際,又和外面的野花糾纏不清。
她連忙打住嘴,不用看也知道程寄心滿意足的表情。
又覺得自己不能落了下乘,故意冷冷地刺他:「反正你會安排人跟著我,我做什麼你都一清二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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