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咬,而且猝不及防,痛得她哼叫起來,兩隻手也不客氣,邦邦兩拳揍在他後背。
「小沒良心,不過你回來就會發現了。」程寄低哼,看了眼脖子上留下的痕跡,很滿意。
他幫她擦了擦脖子,然後把拉杆拎到她手裡,推著她出門,進電梯,「快走,再不走就真的別走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動作迅速得讓人目瞪口呆,直到電梯門合上,景致都有些懵,摸不清程寄在想什麼。
她稍微扭了扭脖子,就牽扯到了傷口,借著電梯光亮的鏡面,景致才發現脖子上留下了他的牙齒印。
看這嚴重程度,沒個兩三天也消不下去。
以前的時候,景致也這麼幹過。
在即將出差的程寄身上留下牙齒印。
程寄問她為什麼要做這個,那時候她躺在他懷裡,想要他多愛自己一些,但又不敢明說,只好拐著彎地說:「誰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別的女人,這牙印是要別人看看,你已經被人蓋章領取,不對外出售了。」
難道程寄如今在她脖子蓋上章,也是這種想法嗎?
「幼稚。」景致低罵了一句。
她用指腹稍微碰了碰傷口,就痛得她嘶地一聲,直皺眉。
隨後又看了看鏡中的臉,嘴上的唇蜜已經被程寄吃完,景致又補了一點。
在電梯「叮」地一聲輕響中,她拎著行李箱,輕快地走了出來,像是要走到另外一個新生世界。
程寄說的讓她多發一些消息給他,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場外地出差的目的本來就是物理隔絕程寄的柔懷政策。
他試圖將景致拘在身邊,讓她沉淪在甜蜜的蜘蛛網中。但即使是被粘在蜘蛛網上的昆蟲也要掙扎一下,景致不想繼續放任自己來回撕扯。
所以戴鳴霞在工作群里說需要幾個經紀人去參加當地政府部門的文化活動的時候,景致沒多想就報名了。
一開始,程寄發來消息的時候,景致心裡過不去,總會回復一兩句,但回完之後,她又深深地陷入自我反省中。
後來索性就回,「在開會」,「在忙」,「太累了,要睡覺了」諸如此類的消息來打發。
但程寄居然還事無巨糜地匯報他自己的行程,對待景致的敷衍回應也並不多加抱怨。
包容敦厚得讓景致心頭又軟了一角。
她心一橫,將他的消息設置成免打擾,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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