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說,又怎麼減輕她心裡的罪惡感呢。
景致朝著他吻了下去,毫無章法,像場意料之外的急雨。
噼里啪啦地捲起熱潮。
「我很愛你。」程寄沉聲說。
他的雙眸承接這落下的雨水,萬頃碧湖中透著光亮,十分乾淨且赤誠。
景致主動邀請他:「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熱氣蒸騰的浴室,水霧迷漫,玻璃上水珠凝聚滑落後的斑駁痕跡中可見一二。
模糊的兩條身影,景致坐在洗手台上,被程寄緊緊地掌住腰肢貼近他,時不時落下細密而輕柔的吻,癢意漫上四肢百骸。
在這樣溫熱的浴室里,景致竟也感覺到冷意,卻又剛剛好。
「早上刮過鬍子了?」一出聲便已經不行,她仰著脖子,「有點癢。」
程寄嗯了一聲,繼續悶頭,不管景致如何,他都不管。
直到她哀求一般地喊他名字,程寄才停止這樣的蓄意撥動。
暗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禮貌地詢問,他可不可以嘗嘗這顆糖。
那一瞬間,羞恥感爆棚。
景致想他這個變態倒也不必如此有禮貌,可她又像是飢餓的人急著想要吃飽飯,抵不過內心的驅使,於是她哼哼唧唧,也就隨他去了。
以前景致雖然喜歡,但也羞於這種事,更不敢看他。
那天晚上,景致那雙霧蒙蒙的水杏眼,似睜未睜,隨著她疲乏得支撐不住,腦袋仰下,變成了一彎柳葉,里頭風情流轉。
景致仍然不捨得閉上眼,想要將那張為自己痴迷的臉記到心裡去。
但她的心又被各種情緒填滿,看了這麼久,閉上眼了還是描摹不出程寄的一分一毫。
她在心底暗罵自己沒用。
景致心裡酸酸脹脹地說:「程寄,我們還是分開吧。」
本來還埋頭在她身上的程寄,心涼了半截,像塊沉重冰冷的花崗岩壓在身上。
*
之後,兩人快速沖了涼,換了身衣服,躺回到床上還是覺得渾身疲乏,腦袋也糊里糊塗。
景致有些冷,用薄毯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濃麗的臉,望著窗外冷銀色月光。
她想這時候應該來根煙,但可惜,她和程寄都不是香菸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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