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這些,還有網上各種不切實際的謾罵,不堪入目。
那兩天,她都不敢打開手機。
但她答應程寄的,說自己會努力地往上走,會賺很多錢,她將溫以澤護住,不受程臨興侵害,也算是做到了吧。
如果當時她不這麼做,她的事業會一落千丈。
景致低頭吃著面,長睫毛擋下眼中的水意,喉口回涌著苦澀。
她艱難地咽下最後一口,握住他的手,故作輕鬆地說:「我已經盡了自己的那份力,剩下的交給你了。」
她的側臉被煙火燎得溫熱,程寄反手握住她的手,捏在手心,好久才說:「好。」
*
景致將那碗麵湯喝了乾淨,熱乎乎的一碗下肚,在帶著寒意的秋天非常落胃,她放下筷子,抬起臉的時候,正看到程寄一順不順地盯著她看。
那種目光像是跳動的火焰,一霎一霎,跳得景致心頭打鼓。
她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和程寄坦誠相待過多次,不乏一些至今回想起來都讓她耳紅心熱的畫面,她明白,那是一種男人看女人的慾念。
有句話老話怎麼說來著的,「飽暖思□□」,再正常不過。
更何況,程寄慾念中帶著杉樹的冷調與雪山的清冽,並不讓她反感。
但程寄看她的目光實在是太赤/裸,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想幹嘛,原本吃完一碗麵就全身發熱的景致在被他看了之後,竟然有些汗濕。
「我吃完了。」她把碗放下,眼觀鼻鼻觀心。
「嗯。」程寄應道,隨後站起來收拾殘局,像以前兩人住在小區一樣。
他的手指白皙修長,慢條斯理,即使收拾碗筷的動作也賞心悅目,在景致的余光中化成虛影,這讓景致無端地想起有一回,他側身躺在她胸前,隨後他伸出手指,在月光下,薄亮晶瑩,逼著她看他那手指送入他口中。
那修眉細眼中頗為得意。
他為她著迷,又一副蕭然塵外的超脫模樣。
仿若佛祖底下鎮壓的惡鬼。
景致站起來,獨自回臥室。等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程寄已經來到了房間,兩人默不作聲地互相看一眼。
程寄說:「剛吃完飯,不要洗澡。」
「就擦了一下,白天剛洗過。」景致低著頭解釋,然後和他錯開,她回到床上,程寄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她躺在床上,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這幾天實在是壓力大,她難得盯著房間的窗簾發了會兒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寄洗完澡,也掀開被子躺好。
隨後燈就滅了,白色的紗窗透著幽幽的月光。
程寄一直沒有動作,景致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但這種事她不太想要主動,於是轉了個身想假裝睡覺,但沒過多久,身後就有屬於男人的高溫貼上來。
靈巧的手指沿著脊骨,陷入她的腰窩,停留在柔美的漩渦中,柔軟的嘴唇附在脖子處的軟肉上來回遊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