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走的時候,說要把她的心帶走。
沒有了他,景致的生活和事業確實還是蒸蒸日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活得像個空心人。
程寄輕撫著她的背,後知後覺景致在害怕什麼。
「我說了會回來,一定會的,我好不容易得到你的寬恕,怎麼會讓你再失望。」程寄捧起她的臉,很認真地說:「但是我太自私,不想再把這顆心還回去。」
「景致,讓我一直擁有它。」
灼燙的眼淚滾落,在床單上氤氳濡濕,景致主動吻上他的唇:「我愛你,程寄。」
為了這句話,他已經等了許久,他以為在那五年,自己沒有對她付出同等的愛意,景致不會再對他說這樣的話。
程寄的心臟柔軟,熱切地回吻。
懷中的景致柔軟香甜,程寄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我也愛你,景致。」
他們耳鬢廝磨,彼此的喘息都交纏在一起,滾燙的吻從臉頰落下秀氣的脖頸,雪白的胸口。
程寄用了點力氣把她抱在身上,景致往後仰著修長脖子,只覺得胸前濡濕發癢,但漸漸地體力不支,靠在他身上,昏睡了過去。
浴室里的幾回實在是花光了她的力氣,又被噩夢驚醒,景致困得只想睡覺,什麼也不做。
程寄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脹脹的,連喊了幾聲景致,他才確定自己什麼也幹不了。
把臉埋在他胸前,過了會兒才得到紓解。
暗淡的燈光下,程寄仔細打量景致的臉,睡顏靜謐,這是三年來第一次把人抱在懷裡。
其實不僅只有景致覺得這是在做夢,就連程寄也在恍惚。
三年後,他們還是在一起,真好。
三年前的那場豪賭,他沒有輸。
為了能早點見到景致,程寄已經儘可能地快,連續多日的熬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又是在浴室的幾回玩鬧,程寄也精疲力竭。
將景致放回床位後,程寄也抱著她安然入睡。
那天是程寄回北京的第一場雪,下在他們的睡夢中,有碎玉聲。
景致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化了,只有高處的枝椏房頂還殘留一些,她言語間不免惋惜。
「你在北京這麼多年,看雪還沒厭嗎?」程寄坐在床上,看著赤著腳站在窗前的景致,隨後他招招手,「過來,別凍著了。」
「怕什麼。」景致這麼說,還是打了個噴嚏,在程寄擔憂的目光中爬上床,「這是你回來的第一場雪,當然想要親眼見證。」
程寄用被子將她全身裹住,用腦袋頂著她的腦袋,給她測量體溫,「怕什麼,我們有的是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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