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程寄沒有再穿毛衣,而且破天荒地又穿起了襯衫和西裝,吃完早飯,陳管家從衣櫥里給他找了件黑色大衣和相稱的領帶,西裝革履得又回到了以前精英的模樣。
他把領帶給景致,「幫我打領帶好嗎?」
「不好。」
「真的不要?」他抬起眉看向景致。
倒也不是景致不想給他打領帶,主要程寄穿西裝的清冷鋒利的模樣很戳她,萬一再磨磨蹭蹭她還要不要上班了?
所以她狠下心,果斷拒絕。
「你不喜歡我穿這樣?」程寄問。
景致裝作淡定,「和穿毛衣,居家服也沒什麼區別。」
「嗯。」他輕聲應下,自己給自己打領帶,雖然嘴角微微勾起,但垂下的眼眸映著窗外的雪光,有些傷心。
景致和光最後一口牛奶,問:「今天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出門嗎?」
「嗯,先送你上班。」
「哦,那快點走吧。」景致沒想太多,就要轉身走。
她覺得程寄多出門轉轉也不是壞事,反而整天悶在屋子裡會壞事。
「等一下,」她忽然被程寄拉住手腕。
「怎麼了?」在景致的不明所以中,程寄走近,幫她把嘴角沒擦乾淨的牛奶揩去,欺身,在唇邊印下一吻,「走吧。」
景致垂著臉,不願讓別人看出她的臉紅,但心裡開心得冒泡泡,就這樣,被程寄包著手腕走出家門。
程寄有些神神秘秘。
景致問他要去哪裡溜達,程寄只說還沒有想好,他也有三年沒回過北京,就打算讓老鄭帶他隨便轉轉。
倒也不是不行。
景致讓他注意安全,拉過他的手,又給他塞了張銀行卡,讓他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別委屈了自己,才下車。
程寄看著掌心裡多出來一張銀行卡,忽然升騰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有多少年沒有人以「零花錢」的形式給他錢了。
但還是怪怪的。
一時半會兒愣怔,鄭師傅許久沒有等到程寄的吩咐,轉頭,看著程寄一臉迷茫的樣子,說了幾句好聽話:「先生,景小姐是關心你呢。現在社會上流行「女人千萬不要給男人花錢」的觀點,所以景小姐能給你錢,說明她對你真的好。」
是嗎?
程寄微笑,把銀行卡小心收進皮夾,隨後報了個地址,讓老鄭開車。
景致忙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剛把明年關於溫以澤的規劃表發了過去,就有底下小助理敲門進來。
「景致姐,網科的那份合同簽不了。」小助理有些哀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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