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做一兩道景致喜歡吃的菜,然後乖乖地等她下班,甚至家裡聖誕節的裝飾都親力親為。
除了一點,他還是對那天景致說他穿西裝和穿毛衣沒什麼區別耿耿於懷。
那天,AUN的年會,他作為目前唯一在公司的總裁坐鎮,迫不得已出了趟門。
景致在公司做完工作,去了他們年會吃晚飯,這樣就不用麻煩陳管家了。
晚上十一點多,兩人一起回來。
路邊層層疊疊的積雪,夜裡清寒,凍得露在外面的指頭都要凍僵。
從停車庫回房的三四分鐘路程,程寄一直把景致裹在懷裡。
關上門的瞬間,程寄反手就把景致按在門上,問:「你真的覺得我穿西裝和毛衣一樣?」
那時候景致喝了幾杯酒,圓杏眼水潤,含著幾分微醺醉意,比往日裡還要媚一些。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在床上穿著西裝的時候,你會更愉悅。」
他們以前在這種事上很渴求,如同破了戒的僧侶,食之入髓。
特別是在巴黎的時候,往往程寄一下班回家,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兩人就糾纏在一起。
景致腦海中閃過許多關於她和程寄不堪入目的畫面:往往都是上半/身的穿著精緻優雅,下半/身的布料不是失蹤就是揉搓得皺成一團。
但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挑開明說又是一回事。
他們兩個對彼此再是熟悉不過,但景致還是硬著嘴說:「有什麼真憑實據?一張嘴,只會瞎說。」
她那時候有些熱,正背著手要去拉背後小禮服的拉鏈。
有程寄監督,她現在出席晚宴活動,都不太穿需要光裸著腿的仙女裙款式,基本上黑色的小禮服配保暖絲襪,更顯成熟氣質。
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她最近胖了不少,往日裡剛剛好的絲襪今天穿上居然勒得她難受,她急於把這一切束縛脫掉。
但正好省了程寄的力氣,景致難以抽出手對付他,他一下子頂了上去。
「那我們試試。」他沉著聲音說。
氣息中混雜的是和景致一樣的甜果酒香,晃動間,景致的胸腔熱得快要爆炸。
那是條寬肩帶的Dior小黑裙,設計師為了顯現這條裙子的高貴優雅以及立挺,上半身的布料特別緊壓。
但如此一來,也顯得非常有料,柔膩雪白,像煮熟膨大的湯年糕。
程寄看出來了她的難受,抱著她往後退了點:「給你五秒時間。」
她這是拉還是不拉呢。
不拉拉鏈,她自己難受,拉了拉鏈,前面的立挺的布料空空蕩蕩,反而便宜了程寄。
但實在太難受了,景致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拉鏈拉下,並催著他換個地方。
程寄那她抱去了床上,這樣他更省力,景致也更舒服。
「還是覺得沒差別嗎?」在景致動情地時候,程寄又問。
景致咬著唇,偏頭躲開這個讓她羞恥的問題。她發現這個事實比dirty talk還讓她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