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貼心小棉襖的女兒也不管用嘍。」景向維嘆氣,在溫以澤的攙扶下,又回到了書房,打算殺了痛快。
客廳又剩下景致和程寄。
「我爸都和你說什麼了?」景致挪到他面前,問。
程寄有些恍神,其實景向維和他說得挺多,但他勾了勾唇角,搖頭說沒什麼。
然後按住她肩膀,將景致往懷裡帶。
景致抱著熱水袋,按在她和程寄胸前,仰起頭,四目相對,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臉紅了。」程寄低下頭問。
「哪有。」她否認。
程寄冰涼的手指在她烘熱的臉頰上滑動,剛好解了她的燥熱,景致心猿意馬,吞吞吐吐說:「還不是你在我爸面前說我孩子,我哪裡小了。」
「我比你大四歲,你在我面前不就是小孩子。」程寄的聲音溫潤動聽。
景致想抿起嘴,板著臉嚇唬他,但也實在沒忍住,甜蜜地笑起來。
後半夜的暖氣升溫了嗎?
景致怎麼覺得溫度越來越熱了,不同於剛才只是臉紅,她和程寄靠得越來越近,兩人之間的熱水袋都擠得扁扁的,緊得景致塞戴套里的手
手指幾乎與熱水想貼。
程寄緊緊扣住她的腰,與自己貼合,鼻尖越來越近,景致兩隻手心發汗,目光下垂,隱隱約約能看到程寄的鼻尖碰上來,一觸即發,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發重。
她內心有一種純真被破壞的禁忌感,這畢竟是在她家裡,她渴望,又提心弔膽。
景致猶豫了一會兒,往後撤了一點,皺著眉,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氣音說:「在客廳呢,只有一牆之隔。」
「那剛好,他們不會發現。」程寄的聲音喑啞,說完,便吻了上去,不允許景致逃跑。
客廳沒有門,毫無遮攔,景致覺得這和公眾場合無異,而且家裡還有人。
要是中途萬一開門有人出來,就一覽無餘。
這個吻不同尋常的刺激,謹慎,景致高度緊張,揪著心,每根神經都警覺起來,這也導致她要比平時敏感很多,程寄的手托著她後腦勺,大拇指只是在輕柔撫摸著她耳垂邊緣的軟肉,景致都渾身顫慄。
舌尖交纏的動作是十分輕柔的,但在景致耳中,水聲潺潺,響亮得立刻就要中止,但溫熱的鼻息和柔軟的舌尖總是讓景致想要更多。
她在心裡倒數三秒,想要三秒後就停止,但漸漸地她已經忘卻了這回事。
直到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陣咳嗽聲,景致害怕得挪開腦袋。
一根晶亮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斷開,她瞥過眼偷看了一眼,程寄的嘴唇紅艷艷,眉目都舒暢得往上飛,溫柔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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